裴云鶴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既然知道,這些年,你還讓你的人做得那么過分?參你的折子在皇帝案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誰也別說誰,截留賦稅,不輸供賦、私養(yǎng)甲兵,擴充部曲、擅改官吏,自置僚屬、僭越禮制,形同帝王……現(xiàn)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們江南要反了,都是拜諸位所賜?!?/p>
“秦厲此次突然下江南,你們以為他要干什么?他是要調查咱們?!?/p>
“我如果不和他聯(lián)姻,過不多久,屠刀就會落在你我的頭上?!?/p>
“哦,我明白了,裴家主這是在拉攏麻痹秦厲。”
有人說道:“假以時日,等秦厲沒有了利用價值,裴家主就會一腳把他踹開?!?/p>
“不錯,不錯,還能可以把秦厲當成人質,要挾大周朝廷。”
聽著這些話,陸阮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絕不相信裴云鶴的目的是這些,裴云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現(xiàn)在大家都這么說,他也不好公然唱反調。
只好敷衍地朝著裴云鶴拱拱手,說道:“裴家主勿怪勿怪,是我誤會你了?!?/p>
說完,陸阮雄話鋒一轉:“只是怎么能讓裴家主一個人忍辱負重?我陸家有的是姑娘,也可和秦厲聯(lián)姻?!?/p>
“不可!”
裴云鶴直接拒絕。
此言一出,陸阮雄笑了,其他家主則是面面相覷。
裴云鶴意識到自己上了陸阮雄的當,臉色比吃屎了還要難看。
這些年陸阮雄真是越來越難對付,說陸阮雄身后沒有高人指點,傻子都不信。
陸阮雄呵呵笑道:“裴家主,這就不好了吧,你能把自己家的女兒嫁給秦厲,我們就不能嗎?那我們可就要好好審視一下,你是真的要和秦厲聯(lián)姻還是假的?”
“裴家主,你怎么不說話了?”
陸阮雄故意譏諷道。
裴云鶴深吸一口氣,說道:“陸阮雄,咱們也是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連我都不相信?嫁出去的又不是我的親女兒,而是我裴家的裴青鸞,裴青鸞什么人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裴青鸞不就是你大哥的女兒嗎?劍仙之女,裴遠鶴,你用她去拉攏秦厲,你可真下得了血本兒??!”
陸阮雄根本不聽裴云鶴的解釋,心里認定了裴云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