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兩人身上搜出什么,周彪才擺擺手,放二人進入貢院,都不給陳守田對著秦厲打招呼的時間。
進入貢院,陳守田一邊穿衣服一邊不解地問道:
“望舉,咱們什么地方得罪恩公了嗎?”
“你看他對待咱們和對待曹權(quán),怎么完全不一樣。”
陳望舉目光很冷。
他只感覺自己被狠狠羞辱了一頓。
今日之辱,他記住了,他日必十倍奉還。
雖然這個仇,他這輩子都報不了。
進入貢院,找座位的時候,陳守田忍了再忍,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望舉,你可千萬別犯傻,沒聽見剛才恩公說的‘殺無赦’嗎?”
“咱們苦讀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今天嗎?那一袋金子,咱們不要了。”
“憑借望舉你的學識,肯定能高中狀元,不比回去當個縣太爺強?”
“就算沒有高中,咱們也不至于掉了腦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今天看見秦厲,再次堅定了陳守田內(nèi)心的想法。
他們不能按照那個黑衣人所說的,把自己的卷子寫上黑衣人說的那個名字。
夾帶小抄進貢院是舞弊之舉,這樣做更是舞弊之舉。
陳望舉看了陳守田一眼:“哥,我不傻?!?/p>
聞言,陳守田才放下懸在胸口的一顆心:“這就好,這就好,哎,我的座位到了,我先進去了?!?/p>
說完,陳守田又對陳望舉交代兩句,才走進自己的號房。
陳望舉駐足看了陳守田幾眼,繼續(xù)往前走著,尋找自己的號房……
……
深夜,負責押送此次春闈試卷的隊伍才從禮部趕過來。
帶頭的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禮部尚書施之聞。
他們并沒有遲到,往常分發(fā)試卷是在深夜子時,他們還來早了。
見到坐在貢院大門口太師椅上的秦厲,還沒有到跟前施之聞就俯身拱手行禮:“見過太子殿下?!?/p>
換做常人,肯定就起身去扶了,可是秦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