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盧攢開口勸說,彭維就動手了,只是,錢倉一的反應(yīng)比他更快,當(dāng)彭維抬起腳想要踹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jīng)被錢倉一踹飛了出去。
“你派人來打我,我踹你一腳,顯然你還賺了?!笨粗蛔约菏窒路銎鸬呐砭S,錢倉一眼帶笑意。
“上,別打死了!”彭維強調(diào)了‘死’字。
他的手下,一共六個人,直接向錢倉一沖了過去,可是在跑到一半的時候,卻被另外的人攔了下來,這些人是盧攢的人。
“盧老,剛才那一腳,難道你沒看見?”彭維很生氣。
盧攢沒有理會彭維,而是看著錢倉一,眼神中滿是戒備。
“常朔,你究竟想要什么?”盧攢的話擲地有聲。
“我想要什么?”錢倉一左右走了兩步,“我想要知道普沙莊所有的秘密,所有。說來也是奇怪,這普沙莊究竟有什么?一天之內(nèi)就死了這么多人?究竟是人動的手,還是說,是……”
“是什么?”嚴宣開口了。
“也許是報應(yīng)。”錢倉一側(cè)對著三人。
“你在胡說什么?”王盤也忍不住了,自從昨天的事情后,他基本上沒有插過話。
“仔細看看他們的死狀,這是人能夠做到的嗎?”錢倉一手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這一刻,他終于點出了普沙莊人不想面對,也不敢面對的事實。
報應(yīng)。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讓他們感受到了名為絕望的恐懼。
這種恐懼一直被鎖在他們心底,錢倉一的話就像一把鑰匙,一把能夠?qū)⒖謶址懦鰜淼蔫€匙。
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就被沉默取代。
地面上的尸體在用自己凄慘的死狀告訴普沙莊的人,他們一直擔(dān)心,一直害怕,偶爾在噩夢中見到的景象來了。
“常朔警官,你這樣說,有什么證據(jù)嗎?雖然這些人死狀是有些不對勁,不過也不能說明什么吧?也許是某種特殊的手段導(dǎo)致的結(jié)果,總之,我是不相信報應(yīng)的說法?!眹佬_口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證據(jù)?我問問你們,你們在普沙莊待了這么多年,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死法?”錢倉一也不著急。
“沒有。”嚴宣搖頭。
“所以你們直覺認為是外來人員嗎?普沙莊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封閉的村莊,村莊里面的人也很少出去,于是,你們就順理成章的將目標放在了我身上,如果我能證明不是我殺的呢?”錢倉一指了指今天早晨來普沙莊派出所的盧斌,“你去將彭福寶帶來,他會證明我說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