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鼻Ы掠沂稚斐?,做了請的手勢。
錢倉一右手握拳放在嘴前,假咳兩聲,繼續(xù)說道:
“后來,我們通過村民留下來的筆記,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p>
“原來村民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一個名叫死祭的祭祀。”
當他說到這的時候,千江月再次插嘴。
“死祭?難道是與活祭對應的祭祀?活祭是將活物殺死以祭奠死人,那么死祭應該是將死人復活,來陪伴活人?”
一個奇特想法出現(xiàn)。
錢倉一原本準備不理會,繼續(xù)向下說,但是經(jīng)千江月這么一說,他頓時覺得千江月說的好像才是真正的死祭。
要不你來說吧?
錢倉一心想。
“繼續(xù)啊!”千江月催了一句。
錢倉一瞥了千江月一眼,接著說道:
“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舉行死祭需要死祭碑,只要將死祭碑摧毀,就能夠結束一切,我們扮演的角色也就能夠離開羽溪村?!?/p>
“根據(jù)劇本,我們沒辦法在死祭舉行的時候離開羽溪村?!?/p>
“整部電影就是這樣,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p>
關鍵的部分,錢倉一全部跳過,沒有細說。
千江月鼓起掌來,同時開口說道:
“嗯……感覺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啊,你之前為什么不愿意說?”
千江月臉上寫著疑惑兩個字。
“有一些細節(jié)不太光彩,回憶的時候會下意識想起,所以不如不說?!卞X倉一將目光從千江月臉上移開,看著地面。
“嗯,我也是。”皮影戲深有同感。
過往的酸甜苦辣只有體會過的人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感覺有些奇怪。”千江月臉上露出深思熟慮的表情,“你的故事有些不對勁,但我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不對勁?!?/p>
懷疑了?我略去了大半,他不可能看出什么漏洞。
錢倉一依然維持著原本的表情。
“唔,死祭碑很輕松就能被砸壞嗎?”千江月的頭向前探了探,“我發(fā)現(xiàn)你將關鍵的部分都略去了?!?/p>
“也不算輕松,主要是死祭舉行期間,死祭碑非常脆弱?!卞X倉一的表情波瀾不驚。
“感覺基本上沒有危險?!鼻Ы掠沂置嗣约旱南掳?,“有點不太對勁,你肯定隱瞞了什么。”
千江月陷入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