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圓碗,六個骰子。我轉(zhuǎn)完圓碗之后,會給你三次機會猜,你需要告訴我圓碗下面有幾個骰子,并且告訴我骰子的點數(shù)之和是多少,只要你猜中一個圓碗,就算獲勝。”黑子雙手伸出,6個骰子每只手各拿3個,3個骰子全部被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
開什么玩笑,雖然我的確能夠‘猜’中,但是我沒有理由接受這種規(guī)則的賭局,這與我激怒你的初衷完全不符合,再說,離開鬼鎮(zhèn)的方法未必只有一個,完全能夠繼續(xù)耗下去,反正身處鬼鎮(zhèn)之中既不會口渴,也不會饑餓。
錢倉一聽到黑子的話,嘴角情不自禁露出微笑,“我拒絕?!?/p>
“為什么?”黑子不解。
“理由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卞X倉一雙手抱胸,“你沒資格?!?/p>
“那你說,怎么樣才有資格?”黑子的眼神越發(fā)冰冷。
“計平安是死在你的手上吧?”錢倉一若有所思。
“剛才和他一起的人?”黑子指著驟雨說道。
“沒錯?!卞X倉一點頭。
“你的意思是按照他的賭法來?”黑子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剛才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提出這個要求?”
“你費盡心思想要和我賭,自然是我提條件,我提什么條件與你無關(guān),你可以拒絕,就像我剛才做的事情一樣。我的條件非常簡單,我們接著他的賭局繼續(xù)進行下去,并且,還要按照他之前提出的先確定點數(shù),后猜測的方法來?!卞X倉一拋出自己的條件。
如此,一切順理成章,假如我一來便提出這種條件,無疑會被黑子拒絕,因為之前驟雨提出的條件已經(jīng)讓黑子拒絕,顯然其中涉及到有關(guān)黑子的作弊方法,在這種基礎(chǔ)上,我再利用光陰冢的領(lǐng)路人作為底牌,獲勝將變得順理成章。
錢倉一等待著黑子的回應(yīng)。
“噢噢,可以哦。”驟雨向錢倉一豎起大拇指,神情興奮無比。
在先前的賭局當中,按照賀健最后死亡時的情況計算,6個點數(shù)只剩下1點與2點這兩個選擇,其余的點數(shù)都會默認為2點。驟雨提出的條件屬于先給出結(jié)果,再猜測點數(shù),即旁觀者驟雨確定點數(shù)已經(jīng)出現(xiàn),之后錢倉一再猜測點數(shù)。
“你的想法的確很美好。”黑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我也有一個條件,你答應(yīng)我提出的條件,我才會接受你提出的條件。我的條件只有一個,你必須作弊!”
“你怎么知道我作沒作弊?”錢倉一反問。
“簡單,剛才我打開圓碗的時候紅色骰子應(yīng)該在右邊的圓碗中,可是你打開的時候里面卻沒有骰子,簡單來說,你做的事情是當著我的面將骰子換掉,因此,接下來的賭局我會做一點更改,我會扔出一個必定是1點的骰子,而你,需要在骰子轉(zhuǎn)動的最后1秒中,當著我的面將它變成2點?!?/p>
黑子說完以后,將手中其余的骰子都扔在地上,只剩下一顆。
直接承認自己作弊?看來黑子真的已經(jīng)不顧一切。
“哦?你難道不擔(dān)心我有念動力?”錢倉一微笑著說道。
“我身前的骰子由我的怨力所化,如果你同樣是使用怨力干擾的骰子,我不需要看都能夠發(fā)現(xiàn),但是顯然不是,你一定是通過別的方法作弊,而這,是我要弄清楚的事情?!焙谧佑沂质持钢敝钡刂钢X倉一的臉,“來吧,當著我的面用我的骰子作弊?!?/p>
不能笑……
錢倉一微微低頭,右手放在嘴前,兩秒后,他將右手拿開,“等等,我記得剛才你說你可以確定骰子的點數(shù)對嗎?按照你的說法,我應(yīng)該沒法將1點變成2點吧?因為你已經(jīng)將點數(shù)固定,所以我不可能改變點數(shù)。”
“我只能確定落下來的一次,不能后面再改?!焙谧訐u頭說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卞X倉一的目光盯著黑子的雙眼,“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確定一下,賭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