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目的地到達。
錢倉一迅速跑向門口,掏出鑰匙將門打開,跑了進去,接著,他來到樊元堂的臥室門前,輕輕將門打開,門開之后,他將頭伸了進去,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裝有鑰匙的相框依舊擺在書桌上。
錢倉一悄悄走進去,將相框拿起,將鑰匙拿出之后,他轉(zhuǎn)過頭,向門外走去。
忽然,一只腳從門外伸出,接著,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門外,樊元堂。
“梁平,外公對你不好嗎?”
樊元堂的聲音沉穩(wěn),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他邁出一步。
錢倉一后退,看見樊元堂頭頂?shù)奈恢糜幸粭l淺綠色的麻繩,麻繩上方被門沿擋住,下方綁在樊元堂的腰間,打了個死結(jié)。
“你不是我外公?!卞X倉一將鑰匙握在手中。
“他是?”樊元堂走進臥室,右手伸到背后,拉動繩子。
錢倉一終于看見了麻繩上綁的物體,正是應(yīng)該被鎖在閣樓的尸體。
尸體來到臥室內(nèi)之后,再次上浮,緊貼著天花板。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張面色紅潤,笑容慈祥,另一張僵硬冰冷,帶有尸斑。
“你以為自己成功了?嗯?”樊元堂雙手抬起拍了拍,很快,窗外便傳來野貓的慘叫聲,“你不過在做困獸之斗,不過,一名10歲的小孩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錯,所以,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p>
“什么機會?”錢倉一背靠書桌。
樊元堂上前一步,說道:
“忘掉你在伏羅村的經(jīng)歷,忘記一切,如果你答應(yīng),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讓你繼續(xù)活下去?!?/p>
錢倉一剛想開口詢問,卻被樊元堂打斷。
“我還沒說完?!狈媚樕系男θ莞认椋又?,一個人從他身后走了出來。
這人身穿藍色長裙,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板鞋,相貌……與冉雅一樣。
“她會陪著你,你知道,她擁有冉雅所有的記憶?!狈脤⑷窖畔蚯巴?。
“梁平……”冉雅動作拘謹,向前走了一步。
“不止是這樣,你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女兒,現(xiàn)在正連夜趕過來,之前我打電話給她,說你失蹤了,她可急得不行?!狈蒙斐錾囝^舔了舔嘴唇,笑容逐漸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