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蹦迷茮]有再多說,率先走出樹洞,接著,朝右側(cè)走去,這個方向,與黃道準確前進的方向垂直。
等到拿云離開,黃道才從樹洞中走出,只是,他的右腳剛踏出樹洞,一顆直徑10。36mm的子彈旋轉(zhuǎn)著從遠處飛來,精準無誤擊中他的頭部,瞬間,他的頭如被砸碎的西瓜一樣爆開,腦漿打在樹洞內(nèi)壁之上,將原木色的內(nèi)壁染成紅色。
千米之外的丘陵,平整的巖石上,一把黑色狙擊槍正在冒白煙,狙擊槍后,身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子松開左手,抓住放在一旁手提箱。
下一秒,一名后背背著戰(zhàn)術(shù)背包的斷眉男子忽然出現(xiàn)在風(fēng)衣男子身旁,幾乎沒有任何預(yù)兆,接著,斷眉男子開口說道:
“鷹眼,子彈命中,但是黃道的位置還在,肯定沒死?!?/p>
寓言說話的同時,右手已經(jīng)抓住鷹眼的手臂。
下一秒,兩人瞬間消失在巖石上,一同消失的還有手提箱和狙擊槍。幾乎在兩人消失的同時,整塊巖石從內(nèi)部崩碎,隨即化為粉末,然而粉末并未飄散,而是在強大的力量下聚集在中心,持續(xù)兩秒后,才在重力的作用下墜落,撞在地上,為地面鋪上一層灰。
三百米外,鷹眼和寓言出現(xiàn)在另一處巖石上。
寓言松開手,右手橫放在眉毛之上,眺望鷹眼之前射擊的樹洞。
鷹眼目光凌厲,視線掃過前方。不遠處,鋼鐵之翼在森林中穿插,猶如水中的魚,等靠近鷹眼之后,才展開雙翅飛向天空,直到來到和鷹眼同樣的高度,才降低速度,穩(wěn)穩(wěn)停在鷹眼身邊。
“還要再來一次嗎?”寓言回頭看著鷹眼。
“等下一場雨?!柄椦蹞u頭。
“魚中劍不是還有計劃嗎?怎么沒動靜?!痹⒀晕⑽櫭?。
“不知道?!柄椦蹟[了擺手,鋼鐵之翼展開雙翅,開始警戒,“在和蒼一他們匯合之前,我們沒必要直接出現(xiàn)在黃道面前,偷一、兩槍就行。”
“有點奇怪啊,從逼問出來的情況看,黃道似乎是烏有和假年放棄的演員,我們是不是可以將他拉過來?他的技能實在有點強?!闭f到這里,寓言看了一眼鷹眼之前待的位置。
“不可能。”鷹眼的語氣十分干脆。
“誒?為什么?”寓言不解。
“他沒有退路,告誡會都沒有退路,另外,你還記得普洱嗎?他的變化十分可疑,或許,黃道的情況也和普洱一樣?!柄椦郯攵自诘兀瑢⒑谏痔嵯浯蜷_,從中拿出望遠鏡。
“說起來,我們究竟怎么對付假年和烏有?”寓言面露愁容,右手放在腦后撓了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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