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有道理?!秉S道這才回答化蝶的話。
竭澤跑到兩人身前,雙手撐住膝蓋,微微吸氣:“我想起來了,整體是一個‘橙’字,不過有一些細節(jié)變化?!?/p>
他沒有將變化的細節(jié)是什么說出來。
“我也想起來了?!被亓艘痪?,但是什么符號,有什么變化,她一個字都沒有說。
這時,湘龍從竭澤身后趕來,他看著黃道,問:“黃道,你呢?有想起什么嗎?”
化蝶和竭澤也轉(zhuǎn)頭看著黃道,他們的目光中有少許猜疑,也有少許期盼,但更多的是對即將離開地下通道而產(chǎn)生的興奮。如果能夠湊齊四個符號,他們就能夠成功逃離地下通道,通過這部正式電影,至于一些未解開的謎團,與活下來相比,根本不重要。
黃道沒有馬上回答,他低頭凝思,接著搖頭,不過,在搖到一半時,他停住動作,眼睛睜大,瞳孔收縮,“我想起來了?!痹捳Z鏗鏘有力。
“那我們趕緊試試!”湘龍催促一句。
四人幾乎同時看向墻壁。湘龍走到墻邊,伸手摸向腰側(cè),卻發(fā)現(xiàn)匕首不見,他撓了撓頭,轉(zhuǎn)頭看著竭澤。
“我來吧?!苯邼勺叩綁?,右手抬起,呈握刀狀,一把水刀慢慢在手中形成,外形酷似水果刀,整個過程大約用了10秒,接著,他割開小拇指,鮮血從傷口流出,然后,他將左手伸向墻壁,用力按下,點了一點后,正準備下一個點,卻發(fā)現(xiàn)小拇指的鮮血已經(jīng)止住,為了方便,他又割了指肚一刀,不過,這次傷口更深,也更寬。
黃道默默注視這一切。
最終,經(jīng)過幾次補割,竭澤在墻壁上用血寫下一個“澤”字,不過,與“澤”字不同的是,最后的豎有改變,變成了豎橫勾的筆劃,像是“澤”字帶了一個尾巴,接著,他后退一步,將水刀遞給湘龍。
湘龍伸出右手準備接住水刀,不過,卻被竭澤收手躲開。
“水刀離開我的身體后只能維持很短時間?!苯邼商袅讼旅济?。
湘龍聳聳肩,伸出右手。竭澤抓住湘龍手腕,在湘龍中指上割了一刀,這一刀比他割自己的傷口更深、更寬。湘龍吸了口氣,張了張嘴,想吐槽一句,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小拇指出血量太少,一次多點,不然很麻煩?!苯邼山忉?。
很快,湘龍在墻壁上留下之前寫的“巾”字符號,當然,筆順非常特殊。
“下一個?!苯邼煽戳艘谎埸S道和化蝶,“你們誰先來?”
“你先吧?!被D(zhuǎn)頭看著黃道。
黃道猶豫一下,點點頭,走上前,來到竭澤身前后,他伸出右手。
竭澤重復(fù)之前的動作。
黃道低頭看著右手中指的傷口,站在墻邊。他看著墻壁,此時墻壁上的血跡已經(jīng)變干,接著,他伸出右手,中指按在墻壁上,傷口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感,然后,手指用力向右下方移動。幾秒后,他收回手。
“誡?”化蝶念出了黃道寫的字,而且,她注意到一點,無論是筆順和字體,“誡”字都沒有任何改變,“為什么會是這個字?看起來不算特殊。”
“的確,有點不同。”竭澤低頭沉思。
黃道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傷口,回道:
“我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進行變形,不過,我仔細考慮了符號的機制,發(fā)現(xiàn)無論變不變形,結(jié)果沒有區(qū)別。任意符號與傳統(tǒng)密碼不同,它沒有限制,換句話說,有無限種可能,雖然試錯成本接近于零,但在無窮的可能性下,依然是癡心妄想?!?/p>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轉(zhuǎn)頭看著化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