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九相的說法,黑色的雪是最危險的雪,人吃了之后,也會變成黑色的雪。
等錢倉一、千江月與皮影戲三人進入之后,鷹眼趕緊用石板將門口堵住,防止黑色的雪飄進來太多。
錢倉一與千江月將費和愜與陳友琴放在地上。
“等他們醒來,我們就知道這兩人是不是代號為朝陽、祥云的兩名演員了。”錢倉一面色凝重。
找到費和愜與陳友琴的確值得高興,問題是已經(jīng)有些遲。
如果在到達雪巖湖之前找到二人,那完全可以就此返回,可是現(xiàn)在……在這由黑色巨塔構(gòu)成的的迷宮當中,誰也不知道該如何走出。
原本錢倉一還打算找到二人留下的線索從而逃離迷宮,現(xiàn)在他只能祈禱費和愜與陳友琴知道一些與黑色巨塔有關(guān)的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雪勢不但沒有減小,反而越來越大。
一聲陌生的悶哼在黑色巨塔內(nèi)部響起,四人同時轉(zhuǎn)頭。
這是費和愜傳出的聲音。
這名年輕的短發(fā)男生緩緩睜開雙眼,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意識還不清醒。
錢倉一沒有去打擾費和愜,而是讓他慢慢恢復(fù)。
過了一會,陳友琴也醒了過來。
二人的狀態(tài)幾乎一樣,之前醒過來的費和愜沒過多久又“撲通”一聲睡了過去,幾秒鐘后陳友琴也再次陷入睡眠當中。
千江月走到二人身邊蹲了下來。
“讓他們先睡會。他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即使叫醒了也沒有什么用,說不定一問三不知,而且我們還無法判斷究竟是因為狀態(tài)不好而想不起來還是真的不知道?!卞X倉一對千江月說。
有些事可以急,但有些事情即使著急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眼前這件事就屬于后者。
“我知道?!鼻Ы曼c了下頭,但是依然沒有離開,“他們體質(zhì)有點差?!?/p>
錢倉一看向二人,他想了下,“當然,他們看起來都不怎么愛運動?!?/p>
幾分鐘后,費和愜與陳友琴慢慢醒來。
他們眼中充滿著迷惑,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哪,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
“你們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嗎?”錢倉一率先開口。
與平時不同,此時他的聲音很很溫和,聽著很舒服。
聽到錢倉一的話,陳友琴茫然地抬起頭,她的目光越過千江月,放在了錢倉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