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豁然開朗。
放眼望去,前方是一片無窮無盡的小山包,每個小山包上都插滿了墓碑,給四人強烈的視覺沖擊感。
矛盾的感覺在心底產(chǎn)生,前路,空曠卻又密集。
空曠,是因為一眼望不到盡頭;密集,是因為密密麻麻的墓碑。
在這無數(shù)的墓碑當中,有些名字,拆開再組合起來,就是四人的名字。
這或許也預示著四人的結(jié)局。
一時之間,無人開口說話。
錢倉一在找,他在尋找劇本中所說的地方。
一片沒有墓碑的空地。
那里,就算沒有任何東西,也一定藏有下一幕的劇本。
視線一一掃過。
終于,錢倉一看見了那片與眾不同的空地。
“我們?nèi)ツ沁??!彼斐鲇沂?,指著空地所在的方向?/p>
另外三人的視線一齊向錢倉一所指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的空地上,似乎有人影在其中走動。
“你確定要去那里?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千江月湊到錢倉一臉旁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懷疑。
藍靖是一個不信任別人的人。
“不知道,不過我們也沒有別地方可以去,既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如去最特殊的地方?!卞X倉一自信地說道。
他認為,一路走到現(xiàn)在,裴俊良已經(jīng)逐漸開始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情況。
雖然還是顯得有些懦弱,但與電影剛開始時相比,已經(jīng)好上許多。
這也為今后錢倉一的行動提供了幫助。
在四人身后的墓碑旁,一只鐵青的手突然從地下伸出。
聲響不大,但依然有。
前有劇本,后有聲響,錢倉一不可能會忽略這一異象。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只鐵青色的手。
“你們看……”錢倉一瞳孔收縮,嘴唇微張,吸氣聲加重。
沒等四人做出新的反應(yīng),越來越多的手從地下伸出。
原本平靜的墓地,頓時變得熱鬧非凡,只是并非是活人的熱鬧,而是死人的狂歡。
“跑!”錢倉一帶頭向之前發(fā)現(xiàn)的空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