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想說的話,可以和我說。說起來,你為什么會暈倒?”鷹眼開始詢問起來。
“我……身體不太好?!迸硖煺f完臉上露出笑容。
我不能暴露自己,剛才差一點,幸好彭高沒有發(fā)現(xiàn),否則可能會引來鬼魂的攻擊,話說回來,我現(xiàn)在還能維持之前與人蛇白練的關系嗎?下次我再進入鬼鎮(zhèn),他是不是又會對我做同樣的事情?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彭天的內(nèi)心與他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同,他現(xiàn)在內(nèi)心波濤洶涌,想要將所有的秘密一股腦全部說出來,可是來自人蛇白練、來自鬼魂的威脅依然時刻提醒著自身的處境。
“宗鎮(zhèn)和我說,你應該有事情想要告訴我,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再等一會,等你能夠下床走路之后再說比較好?!柄椦壅f完起身向窗戶走去,他站在窗前,雙手背在身后,目光直視前方。
“餓了么?”千江月問彭天,“你想吃什么?我請客。”
“隨便。”彭天的目光放在鷹眼身上,他感覺鷹眼話中有話,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說,他需要思考一個安全的辦法。
千江月走到鷹眼身邊,輕拍了鷹眼一下肩膀,同時將人蛇的鱗片交到鷹眼的手中,“小心點。”
鷹眼點頭。
千江月轉身向病房外走去,他輕輕將門合上,接著向樓下走去。
彭天考慮到彭高的身份,再加上他知道有鬼魂監(jiān)視他,十有八九不會在我在場的時候說出重要情報,等會我會離開,到時候你再詢問他。
這是彭天還在做手術的時候兩人就已經(jīng)商量好的事情。
當然,鷹眼也并非讓彭天直接說出來,這樣太過明顯,他讓彭天使用稍微隱秘一點的方法,將關鍵詞寫下來!
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從鷹眼的口袋中拿出,這一筆記本只有巴掌大小,封面上用行楷寫著筆記本三個金色的大字。
鷹眼走到病床旁邊,將筆記本遞給彭高,當然還有配套的黑色簽字筆,“你明白我的意思,你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宗鎮(zhèn)是我的親戚?!?/p>
彭天接過筆記本,他翻開之后發(fā)現(xiàn)第一頁夾著一張信紙,這張信紙上的內(nèi)容一眼便映入彭天的眼中,信紙上的內(nèi)容赫然是鷹眼在逸趣書屋拿到的徐宿給‘有緣人’的信。
“你們是……”彭天看完之后愣住,他明白了鷹眼的意思,“我知道了!”
病房外,安靜的走廊中,一名身穿破舊工衣的青年男子正緩步走來,他瘦弱的面部仿佛長期營養(yǎng)不良,他的衣服很臟,袖子挽起,手臂上幾個深可見骨的咬痕格外顯眼。
“先生?請問……”一名守夜的護士甩了甩頭,詢問眼前的男子是否需要幫助,但是她忽然響起,自己之所以驚醒并非因為男子走路傳來的腳步聲,而是那讓人忍不住發(fā)顫的冰冷寒意。
護士將自己未說完的話壓在了心里,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她蹲在了地上,假裝沒有看見剛才路過的人。
嘭的一聲,她的身后掉下一個重物。
護士小心翼翼地轉頭,接著,她看見了一具躺在地上殘缺不全的尸體,她連忙用右手捂住嘴,屏住呼吸,然后一點一點移開。
忽然,她的腳踝被一只手抓住,護士不敢回頭看,連忙拿身旁厚重的宣傳書籍拍打。
嘭!
這次,聲響從前方傳來,護士又看見了一具尸體。
她一動不動,腦子仿佛短路了一樣。
嘭!碰!
又是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護士緩緩抬頭,接著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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