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屁話?”千江月右手抓住寓言的手腕,左手伸出,帶“滑行”效果的鐵鏈從掌心飛出,朝下方監(jiān)獄的圍墻飛去,接著,他左手抓住鐵鏈,左腳踩在鐵鏈上,頓時,他下落的速度便開始降低,原本和寓言一同下落的他,落后到了寓言的上方,變成他右手抓住寓言,不讓寓言下落的姿勢。只是,兩人依舊在繼續(xù)下落,雖然下落的速度減慢了許多,但依舊在危險范圍內。
“這是?”寓言抬頭看著千江月,又瞥了一眼鐵鏈,“原來你是這樣進來的?!边@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布置在監(jiān)獄周圍的崗哨沒有作用。
“我有的是方法進來?!鼻Ы履抗庠谥車阉?,尋找下一個固定點,很快,他的視線落在圍墻附近的哨樓上,于是他直接斷開左手鐵鏈,重新再發(fā)射一條鐵鏈纏繞住哨樓邊緣的支撐物,然后從原來的鐵鏈換到新的鐵鏈上面。
兩人依舊向下墜落,但與先前相比,速度已經慢上許多。
“為什么要救我?”寓言十分詫異。
千江月沒有心思回答這個問題,他等到時機合適之后再次更換一條更短鐵鏈,直到在空中卸去力道后,才延長鎖鏈落下。
寓言落地后,半跪在地,雙手撐在地上,開始嘔吐。他和千江月不同,沒有滑行效果作為緩沖,對他來說,相當于坐了一次沒有安全防護的過山車。
千江月情況也沒好多少,他大口喘氣,連續(xù)棄用鐵鏈消耗了他許多生命力,進而影響身體狀況。他低頭看著寓言,目光已經失去興致:“醒了嗎?”
寓言沒有回答,嘔吐已經變成干嘔。
“沒醒來就算了,這種事本來就強求不來,那么,再見了,寓言,希望后會有期,雖然大概率沒有可能?!鼻Ы聰[了擺手,朝監(jiān)獄大門走去,第一次被炸彈炸,第二次來一個高空墜落,雖然兩次都成功化險為夷,但第三次、第四次未必就能有這樣的好運,一旦翻車,過往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而他又不能殺死寓言,這樣一來,相當于一直處于被動地位,繼續(xù)耗在這里顯然得不償失。
走了幾步后,他微微皺眉,嘴里嘟噥幾句:“說起來,和他第一次見面后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當時也沒想到會再見面,這都是誰的錯?好像是蒼一招進來的。話說,周圍怎么沒有別的獸人,按理來說那些獸人應該守在下面才對?!彼麚u搖頭,沒有多想,加快腳步離開。
“等等?!焙蠓絺鱽碓⒀缘穆曇?。
千江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寓言。
寓言坐在地上,大口呼吸,一副虛脫模樣,當千江月看著他時,他也正看著千江月,這次,他的目光已經與之前不同,沒有憎恨,只有……嫌棄:“先說清楚,免得你誤會。我可不是為了你才愿意放棄這個夢,而是為了幫蒼一他們。”
千江月撇了撇嘴,右手伸出,鐵鏈從掌心飛出,“知道了,抓住?!?/p>
“這樣就行?”寓言一把抓住鐵鏈。
千江月右手大拇指指了指監(jiān)獄大門,不知何時,監(jiān)獄大門上浮現(xiàn)出一個寬大的血紅色漩渦,這是小太安排的出口?!白甙??!闭f完,他帶頭走入漩渦內。
寓言沒有動,而是轉頭看著監(jiān)獄,心中莫名惆悵,“我怎么會做這種夢?雖然感覺還不錯,但是,還是挺離譜?!闭f完,他搖搖頭,跟著千江月走入漩渦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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