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真是虛偽,我聽皇祖父說提起過你,說你這個人不但有才華,而且還有遠見有謀略,無論是突厥還是吐谷渾的事,都有你參與其中,如果像你這樣的人都是才疏學淺的話,那滿朝文武豈不是都要沒臉見人了?”李承道這時卻很是鄙視的看著李休道。
“呃?”李休也被李承道這么直接的話給噎了一下,心中默念著童言無忌,強迫自己不要生氣,只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了郁悶的表情,要不怎么說是熊孩子呢,和這些孩子打交道簡直太累了!
看到李休郁悶的樣子,平陽公主也不由得笑出聲來,隨后又繃著臉教訓了李承道幾句,這才向李休告辭回側(cè)殿,畢竟那里還有一群女客等著她招待,她不可能離開太久,而且走的時候,她也把李承道帶了回去,免得他再出去惹事。
解決了打架的事,李休也終于松了口氣,然后再次鉆進大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幸好這時實行的是分餐制,每個人都是單獨的一個桌子,哪怕李休不在,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菜被人偷吃,當然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估計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柴家兄弟的到來只是壽宴上的一個小插曲,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等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壽宴也終于結束了,李休也再次忙碌起來,站在門前送客人離開,最后大部分客人都走了,不過還有一些與平陽公主關系親密的女客并沒有離開,而是與公主一同來到內(nèi)宅述舊,比如平陽公主的幾個姐妹。
“三姐,快把你的禮單拿來,我要看看別人都送了什么禮物,有什么好的我可就不客氣了!”內(nèi)宅花園的涼亭里,一個身穿薄紗的年輕少婦一點也不客氣的嬌笑道,她是平陽公主的五妹長廣公主,在眾多姐妹中,就數(shù)她與平陽公主的感情最深厚,以前兩人連衣服都可以換著穿,更別說區(qū)區(qū)禮物了。
“咯咯,看看五妹的樣子,都做娘的人了,還這么不知羞,竟然連五妹的壽禮都要搶!”這時這只見幾個少婦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女子開口笑道,她是平陽公主的大姐長沙公主,李建成見到她也要叫一聲大姐,是李淵兒女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兒子都已經(jīng)成年了。
“呵呵,五妹想要什么就拿去,只要不要我的花草就行!”平陽公主這時卻是毫不介意的笑道,隨后讓人取來今天登記的禮單,其實她知道長廣公主并不是貪圖什么禮物,只是單純的好奇別人送來的禮物罷了。
長廣公主從來不和平陽公主客氣,拿過禮單就看了起來,不時發(fā)出嘖嘖的聲音,遇到有趣的東西時,她還會拿出來與平陽公主她們說笑一番,反正在座的都是她的親姐妹,也沒什么可忌諱的。
“咦,三姐你快看,這個李休是不是就是那個在府門前迎接我們的李祭酒?”正在這時,長廣公主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當下興奮的指著禮單上向平陽公主問道。
“不錯,今天來的人中除了李祭酒外,就沒有第二個李休了!”平陽公主笑著回答道,同時她對李休送的禮物也十分好奇,于是在說話時也扭頭向禮單上看去,結果當看到李休送的禮物時,也不禁愣了一下。
“鏡子一枚,這算什么禮物?恐怕今天來的人中,就數(shù)他送的禮物最少最輕了!”長廣公主這時卻很是失望的道,之前進門時,她坐在馬車里還偷偷打量過李休,對這個玉樹臨風的年輕人也很有好感,可惜她早已經(jīng)嫁人,所以心中也不禁有些遺憾,卻沒想到這個李休竟然只送了這么輕的禮物。
“只要心意到了就行,送什么禮物并不重要!”平陽公主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隨口笑道,她對這些壽禮本來就不放在心上,李休送貴重的禮物當然更好,普通一些也沒什么。
“那可不行,這個李休好歹也是三姐你府上的祭酒,怎么能送這么輕的禮物,我看他根本就沒有誠心!”長廣公主卻為自己的三姐感到有些不平的道。
“咯咯,五妹你急什么,我看那個李休絕非尋常人物,應該不可能這么輕慢三妹,而且禮單上只寫了鏡子一枚,并沒有說是什么鏡子,說不定是傳說中的秦王照骨鏡,那可就是天下難得的寶物了。”這時坐在平陽公主長沙公主再次笑道,只是她話中明顯帶著幾分調(diào)侃,傳說中秦始皇有一面可以照見人內(nèi)臟骨髓的鏡子,稱為秦王照骨鏡,當然這只是傳說,現(xiàn)實中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
“對啊,說不定還真是什么寶鏡,快去讓人取來讓本公主鑒賞一下!”長廣公主性子比較單純,聽到這里竟然信以為真,當下急忙吩咐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