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對于公主來說,已經(jīng)像個牢籠一般,與其呆在這座牢籠中看著年華老去,為何不掙脫這個牢籠尋找新的生活呢?”李休目光直視著平陽公主的眼睛道,這時的他忽然感覺胸中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沖動,無論如何他也不愿意再坐視平陽公主困守在牢籠之中。
感受到李休目光中的灼熱,平陽公主更加感到心慌意亂,胸口像是有只小鹿似的不停在撞,眼睛也不敢與他對視,甚至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我……我不知道!”過了好半天,平陽公主這才慌亂的開口道,李休的這個問題實在太過突然,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秀寧,你是個果決的女子,所以你肯定知道如何選擇,如果你希望解除與柴紹的婚姻,只要點個頭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guī)湍阕?!”李休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表情,他一向不是個主動的人,但這次卻破例的主動了一次。
聽到李休話中直呼她的名字,平陽公主也終于抬起頭看著李休,目光中也露出迷離的神色,無論她再怎么堅強,但也是個女人,有時也希望有個堅強的臂膀可以依靠,剛才李休的那些話,讓她感覺也像是有了依靠似的,雖然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看起來并不怎么高大偉岸,但在她的心中,卻比任何人都要值得托付。
想到上面這些,平陽公主終于堅定了心中的信念,當下重重的點了點頭,這也讓李休露出燦爛的笑容,只要平陽公主愿意,那么他就有辦法解除她與柴紹之間有名無實的婚姻。
天色已晚,李休站起來送平陽公主回家,一路上兩人沒有再說什么,但是他們都感覺到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也更近了一層,七娘似乎感覺到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一路上不停的看看李休再看看公主,小臉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終于來到了別院的大門前,平陽公主也要進去了,只是這時她卻有些不舍的看了李休一眼,數(shù)次張口想要說什么,但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公主,今天多謝你幫我種植花草,正所謂幫人幫到底,不知明天你可否還來幫我?”李休看到平陽公主臉上的表情,當下主動開口道。
“嗯,明天早上我一定去!”平陽公主聽到這里再次露出嬌羞的表情道,說完低下頭也不敢看李休一眼。
“那就說定了,明天我在那邊等你!”李休看到平陽公主害羞的模樣,當下也不禁笑道,說完這才向平陽公主告辭,然后帶著七娘離開了,平陽公主站在府門前看著李休離開的背影,一直等到看不到他時,這才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進到府中。
只不過就在平陽公主剛離開府門,卻只見馬爺從府門旁邊的門房中走了出來,剛才平陽公主的表現(xiàn)他全都看在眼里,這時只見他看了看平陽公主離開的背影,再看看李休離開的方向,當下不禁怒罵一聲:“這個臭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回家的路上,七娘一直仰著小臉看著李休,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哥哥,你和秀寧姐姐說了什么,我感覺她好像很開心似的?”
“呵呵,這個是秘密,等七娘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李休的心情同樣很好,當下俯著身子對她笑道。
“啊~,我那我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七娘聽以這里有些不滿的道,小孩子都是希望能夠快點長大,可是他們卻不知道,等到長大之后,大部分人卻又希望可以永遠停留在童年。
回到家中,虬髯客還沒醒,月嬋和柳兒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七娘剛一進客廳,就聽到旁邊的書房里傳出如雷鳴般的呼嚕聲,她好像的跑過去一看,結(jié)果很快又跑出來道:“哥哥,這個卷胡子伯伯怎么又來了,你們今天不會又要吵上一夜吧?”
“嘿嘿,放心吧,哥哥不會和這個伯伯再吵架了,等他醒了,哥哥要好好的忽悠……不對,是要好好的和他聊上一聊!”李休說到這里時,臉上卻露出一種不懷好意的神色,書房中沉睡的虬髯客似乎也感覺身上冷,全身打了個哆嗦,隨后翻了個身繼續(xù)大睡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