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院的爭吵聲,李休也感到十分奇怪,放下手中的花鋤洗了洗手,然后這才邁步來到前院,結(jié)果剛穿過門來到前院,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高喊道:“我們家的事關(guān)你們什么事,今天九姐和小丫必須跟我回去,否則老子還就不走了!”
伴隨著這個男人的叫喊聲,其中還夾雜著九姐和小丫的哭聲,這讓李休心中一沉,早在九姐她們母女來的時候,李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只是隔了這么久都相安無事,卻沒想到今天終于還是來了。
說起來在胖姐這四個護衛(wèi)中,除了喜歡閹人的秋娘沒有嫁出去后,剩下的三人都已經(jīng)成婚,不過相比胖姐和黑娘,九姐卻是最命苦的一個,因為她遇人不淑嫁給了一個無賴,更糟糕的是她不像秋娘那么敢于反抗,反而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這也讓她在婚后吃夠了苦頭,如果不是秋娘硬逼她的話,恐怕她根本不敢來李休這里做護衛(wèi)。
想到九姐的遭遇,再聽到外面小丫的哭喊聲,李休也不由得冷哼一聲,當(dāng)下大步走了出去,這件事他管定了!
只見在前院的空地上,九姐抱著小丫不停的哭,一個穿著短褂的的邋遢男人雙手叉腰不停的叫喊,甚至還想伸手去拉九姐和小丫,幸好有胖姐等人在中間擋著,一個個也是滿臉怒火的樣子,不過可能是擔(dān)心給李休惹來麻煩,所以她們都沒有動手,否則對方這個家伙早躺地上不能動了。
“都給我住手!”李休看到這里大吼一聲道,隨后大步來到九姐面前擋住她們母女,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對面這個邋遢的男人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本官這里大吵大鬧?”
李休一上來就來了以官壓人,畢竟他可是正經(jīng)的朝廷命官,雖然沒什么實權(quán),但是對于大部分普通人來說還是很有壓力的。
果然,李休這一出場立刻把對面那個邋遢男人嚇了一跳,氣勢頓時也弱了下來,不過他本來就是個滾刀肉似的無賴,更何況九姐是他的渾家,鬧到哪里都是他有理,所以這也讓他再次打起精神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官,九姐是我渾家,我讓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今天她必須跟我回去!”
“我不管九姐是你什么人,現(xiàn)在她是我家的護院,而且白紙黑字寫下了契書,沒有我的同意,她哪也不會去,另外這里是我家,你在我這里大吵大鬧,信不信我讓官府把你抓起來?”李休說到最后也眼睛一瞪恐嚇道,對付這種無賴只能用這種辦法。
“呸,你當(dāng)我是嚇大的,告訴你,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官,你要是不讓我把九姐帶走,小心我去官府告你,反正我是爛命一條,你這位官老爺?shù)拿暱峙卤任业拿靛X多了!”這個無賴根本不理會李休的威脅,反而再次大叫道。
他可是鄉(xiāng)里有名的無賴,人送渾名“爛狗皮”,粘上了就甩不掉,至于坐牢他更不怕,反正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正愁找不到地方躲債呢,更何況牢里吃飯還不用給錢。
如果換成別的官員,可能會愛惜名聲不愿意與爛狗皮這種人發(fā)生什么糾紛,不過李休卻偏偏是個不在乎名聲的官員,只見他聽到這里冷冷一笑,當(dāng)下扭頭對九姐道:“九姐,你愿意和這樣的男人回去嗎?”
“我……我……”九姐是個沒主見的性子,特別是她早就被爛狗皮吃的死死的,心中明明想要留下來,但卻一時間又說不出口。
“九姐,你還猶豫什么,想想你們以前是過的什么日子,再看看小丫現(xiàn)在過的什么日子,這半年來她不但吃胖了許多,而且還跟著七娘學(xué)會了讀書寫字,難道你想讓小丫再跟著你們挨餓受凍嗎?”胖姐看到九姐不爭氣的樣子,當(dāng)下禁不住怒斥道。
聽到胖姐提到女兒,九姐也不禁看了看懷中白白胖胖的女兒,當(dāng)下終于臉色堅定的道:“我們不回去,這段時間我掙的錢全都給他了,現(xiàn)在他又跑來,肯定是把錢全都輸光了!”
“九姐,我說你這段時間怎么一分錢也沒光,愿意你竟然偷偷的把錢給了這個無賴?”秋娘聽到這里有些不可思議的道,看著九姐的樣子,她真的相信自己嫁不出去也未必是件壞事。
“我……我……”九姐聽到好姐妹的質(zhì)問,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搓衣角,這件衣服還是月嬋統(tǒng)一給她們做的,算是府中的福利之一,除此之外,她也只有當(dāng)初來的時候帶來的兩件衣服,可是按照李休給她們開的薪俸,足夠他們每月都能買上不少布匹做衣服了。
“呸!沒錢?別想糊弄我,我知道這個當(dāng)官的給你們開了不少工錢,而且九姐你這么漂亮,張開腿要多少錢沒有,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