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產(chǎn)房里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但奇怪的是大部分都是張十一的聲音,曲依的聲音卻要小的多,馬爺一直捂著肚子強忍著笑,虬髯客一邊瞪著他,一邊再次向李休詢問,直到這時,李休才有機會低聲在他在耳邊解釋了幾句,結(jié)果虬髯客聽后也是臉色一黑,嘴角也一直在抽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生孩子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生下來的,特別是曲依不但年紀小,而且還是早產(chǎn),生產(chǎn)時的風險也更大,李休本來覺得讓張十一吃點苦頭挺有意思的,但當他真的站在產(chǎn)房外面時,卻根本無心取笑張十一,只顧著擔心里面的曲依母子了,至于平陽公主和衣娘更是手掌緊握,臉上也滿是緊張的表情,看樣子都在為曲依擔心。
一直到等到晚上將近二更天時,產(chǎn)房里才忽然傳出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這讓外面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松了口氣,又過了一會兒,這才只見紅拂女擦著雙手走出來對虬髯客道:“大哥,是個孫女,母女平安!”
聽到紅拂女的話,虬髯客也不禁松了口氣,不過緊接著他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十一呢,他怎么樣?”
紅拂女聽到大哥提到張十一,當下也不由得捂嘴一笑,片刻之后這才開口道:“十一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他在樓上,等下我把曲依母女收拾好抬回刻意,你可以上去看一下他!”
“李休,那個張十一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剛才叫的那么大聲?”平陽公主這時也終于放下了對曲依的擔心,當下與衣娘一起來到李休旁邊問道,畢竟剛才張十一的慘叫聲實在太凄慘了,讓人不得不好奇他在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
“這個……你們還是以后問曲依吧!”李休這時強忍著笑意道,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李休才有心思去笑話張十一。
“有這么神秘嗎?”平陽公主看到李休不說,當下也有些不滿的道,隨后她又走過去向馬爺詢問,結(jié)果笑得肚子疼的馬爺卻也不肯說,這讓她只能無奈的等曲依母女出來。
這個產(chǎn)房其實是十分簡陋的,生過孩子后,曲依母女肯定還是要住在原來的臥室里,于是不一會的功夫,就見曲依被幾個侍女抬著出了產(chǎn)房,那個剛出生的小家伙也躺在她身邊,李休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下,結(jié)果只見這個小家伙皮膚紅紅的,小臉小手上全都是皺巴巴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好丑啊,難道早產(chǎn)的孩子都這個樣子?”李休看到這個丑陋的小家伙也不由得低聲自語道,他記得后世電視劇里,人家剛生下來的孩子都是白白胖胖的,一個比一個可愛,怎么到了曲依這里就這么丑?
“小孩子剛生下來都這樣,和早產(chǎn)有什么關系,當初你出生時,比這個孩子更丑!”紅拂女耳朵尖,聽到李休的話也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道。
李休不敢和紅拂女犟嘴,當下嘿嘿一笑沒有說什么,其實他以前好像聽說過剛出生的孩子很丑這件事,只是一直沒見過,今天總算是開了眼界了,剛出生的孩子比他相像的還要丑。
等到曲依母女離開后,虬髯客立刻一個箭步?jīng)_進產(chǎn)房,然后幾步上了二樓,李休和馬爺也急忙跟著,當來到二樓時,只見張十一一身虛汗的躺在地上直哼哼,看起來好像剛才那個孩子是他生的似的,而當看到虬髯客時,張十一猛然起身,抱住虬髯客的大腿,“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十一兄,你受苦了!”李休這時很想做出一副沉重的表情,但是不知為何,看到張十一狼狽的樣子卻禁不住想笑,至于馬爺更是捂著嘴巴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用問也知道在干什么,惹得旁邊的李靖也一直拿眼睛瞪他。
“李休!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知道這件事?”張十一這時忽然抬起頭,眼睛通紅的盯著李休質(zhì)問道,如果昨天李休早和他說明白這件事,恐怕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后來再想反悔已經(jīng)晚了。
“好吧,十一兄我承認,這件事我的確提前就知道,但是曲依卻要求我不能告訴你,所以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李休這時雙手一攤道,他說的也是實話,在建這座產(chǎn)房時,曲依曾經(jīng)告訴過他這個習俗,并且要求他保密,所以張十一也不能怪到他頭上。
“你……我……”張十一聽到李休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忽然再次委屈的抱著虬髯客痛哭起來,這個習俗比他相像的還要可怕,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同意按照曲依那邊的習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