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我也不知道,不過之前我見夫人吩咐粉兒來過,然后粉兒把就老爺?shù)谋蝗旖o抱走了!”月嬋這時卻是捂著嘴笑道,笑容顯得十分狡黠,似乎知道些什么。
“什么意思,夫人為什么讓粉兒把我的被褥抱走?”李休聽到這里卻是愣在那里問道,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衣娘這么做的用意。
“咯咯~,原來老爺也有犯糊涂的時候,夫人不讓老爺住在這里,那就只能讓老爺自己去找住的地方了!”月嬋再次捂著嘴笑道,而且笑容中怎么看都有些挪揄的味道。
“自己去找住的地方?”李休聽到這里也不由得重復(fù)了一下月嬋的話,隨即這才一拍腦袋反應(yīng)過來,不過很快他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月嬋,夫人真的是這么想的?”
“那是自然,夫人身子不方便,如果放在別的人家,夫人肯定是要給老爺納妾的,或者是讓粉兒這樣的陪嫁丫頭服侍老爺,不過老爺您有公主,自然也就不用夫人費心了!”月嬋這時點了點頭道,不過說這些話時,她的臉色也是紅紅的,身為李休的貼身侍女,她其實也有代替衣娘的義務(wù)。
聽到月嬋肯定的回答,李休也不禁露出驚喜的表情,當(dāng)下轉(zhuǎn)身就想去平陽公主那里,但是忽然又停下腳步,然后有些不安的向月嬋道:“那個……月嬋,如果夫人有什么異常的話,你記得派人通知我!”
“嗯,老爺您放心吧,夫人才剛懷孕,現(xiàn)在孕吐也不是很嚴(yán)重了,一切有我就行了!”月嬋這時臉色紅紅的將李休推出門外道,其實她之前也得到了衣娘的吩咐,如果不把李休送走的話,那今天晚上就讓她去陪李休,當(dāng)然這可能是句玩笑話,但依然讓月嬋十分害羞。
當(dāng)下李休帶著幾分矛盾的心情出了家門,心中即有些期待又有些心虛,就好像是背著妻子去偷情似的,雖然他一直覺得平陽公主也是自己的妻子,但畢竟沒有生活在一起,而且以前他也從來沒在晚上去過平陽公主那里。
當(dāng)李休來到平陽公主這里時,已經(jīng)快二更天了,對于他的到來,平陽公主也有些驚訝,在內(nèi)宅剛一見到他就急忙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沒有,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了!”李休沒好意思說自己是被衣娘趕出家門的,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說實話!”平陽公主可不是那么好騙的,一眼就看出李休的心虛,這時也目光如炬的盯著他追問道。
“這個……”李休這時也不禁無奈的苦笑一聲,最后終于開口道,“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衣娘把我趕了出來,連我的被褥都給收走了,走投無路之下,所以我只能來投奔秀寧你了!”
“她為什么收你的被褥,難道你們今天吵架了?”平陽公主的反應(yīng)和李休差不多,也根本沒往其它的方面想,反而還以為他們吵架了。
“不是!這個……衣娘不是不方便嗎,而且懷孕后她就一直和我分房睡,所以……”
沒等李休的話說完,平陽公主就明白了衣娘的意思,當(dāng)下也是羞的臉色通紅,不過隨即她又臉色一變道:“哼,原來你是沒地方住了才想到我,而且還是被衣娘趕出來的,如果不是衣娘提醒的話,恐怕你根本就不會想到我!”
“你看你這醋吃的,我都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給你了,你還說我想不到你?”李休這時一臉猥瑣無賴的道。果然,他的話一出口,立刻引得平陽公主邊笑邊抽打他的胸口,誰讓他的話這么欠揍了?而且這句話明明應(yīng)該由她來說才對。
不過沒等平陽公主打幾下,就被李休再次攔腰抱起,結(jié)果這讓平陽公主嚇的尖叫一聲,臉色也紅的厲害,手上打人的力氣也一下子消失了。只是李休這邊春宵苦短,但是在長安城中,卻還有人因苦惱而輾轉(zhuǎn)難眠?。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