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對駙馬擬定的賞賜,請您過目!”兩儀殿中,長孫無忌小心翼翼的將一份似好的圣旨送到李世民的面前道,他已經(jīng)從宮人那里得知,李世民今天出去了一趟,不過回來后就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模樣,嚴(yán)禁任何人打擾他,所以他現(xiàn)在也表現(xiàn)的很小心。
“是無忌啊,你們都決定給李休什么樣的賞賜?”聽到長孫無忌的聲音,沉思中的李世民這才抬起頭來,然后向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
“按照陛下的意思,已經(jīng)將李休的爵位定為燕國公,至于他的兩個兒子,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分別賞賜為故安縣公與新安縣公!”長孫無忌看到李世民的臉色溫和,當(dāng)下也是松了口氣道。
“燕國公嗎?這個封號倒是不錯,本來我想給他和三姐的兒子也封個國公的,可是李休竟然不要,反而還要換成兩個郡公,這可不能便宜了他,給他兩個縣公已經(jīng)不錯了!”李世民聽到長孫無忌的稟報也不由得笑道。
國公也是分遠(yuǎn)近的,比如像齊楚燕韓等戰(zhàn)國七雄的封號,都是國公之中的尊號,也只有像長孫無忌與李休這種特別親近的大臣才能得到,至于像鄂國公、許國公等等,卻都要差上一些。
“恐怕也只有李休才敢向陛下討價還價!”長孫無忌看出李世民的心情不錯,當(dāng)下也不由得開口笑道,不過說到這里時,他對李休也不由得有些羨慕,以前他曾經(jīng)也敢與李世民開玩笑,甚至主動開口討要東西,但是隨著李世民登基之后,雙方變成了君臣,這讓他在李世民面前也不由得變得有些拘謹(jǐn),但李休卻好像不受任何的影響,依然是什么話都敢說。
“李休的膽子可大著呢,他不但敢管朕的家事,而且今天還敢教朕怎么做人!”李世民這時再次開口道。
“哦?今天陛下出宮是去見了李休?”長孫無忌聽到李世民的話也不由得驚訝的道,他只知道李世民出宮,但并不知道李世民去找李休的事。
“不錯,我本來想找他問一下虬髯客的事,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給我講了一個乞丐皇帝的故事……”
李世民說著就把李休講的那個與大明王朝有關(guān)的故事說了一遍,而在說到那句“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之時,李世民也不由得露出欽佩的神色,雖然他知道這個故事可能是李休“編”的,但故事中的這個大明王朝的皇帝們,卻也深深的打動了他。
只見長孫無忌聽完大明王朝的故事之后,卻不由得眉頭緊皺,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做出與當(dāng)時的李世民幾乎相同的反應(yīng)道:“李休講這個故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哈哈~,朕當(dāng)時也是這么問他的,結(jié)果你絕對不會想到,向來不怎么關(guān)心朝政的李休,竟然勸朕不要和親,因為他認(rèn)為用一個女子來換取大唐的利益,簡直是咱們大唐的恥辱,而且他還斷言,西突厥在幾年之后必將大亂!”李世民先是大笑一聲,隨后又一臉鄭重的開口道,對于李休的話,他也不得不重視。
“呀!”讓李世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話音剛落,長孫無忌卻是臉色大變的叫道,甚至雙手一抖,竟然把手上的奏折給抖到了地上,這也讓李世民大為驚訝的看著他道:“無忌你這是怎么了?”
“陛下,李休……李休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西突厥既將大亂的事?”長孫無忌這時也是臉色大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問道。
“怎么回事,聽你話中的意思,難道你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證明西突厥就要大亂?”李世民聽到長孫無忌的反問也同樣驚訝的問道,如果有這樣的事,為何他不知道?
“陛下有所不知,臣今日前來見陛下,除了呈上對李休賞賜的圣旨外,還有一件事要稟報陛下,正是與西突厥有關(guān)的事!”只見長孫無忌這時再次稟報道。
“哦?什么事?”李世民聽到這里也再次驚訝的道,好像什么事情都喜歡扎堆似的,今天李休才剛和自己說過西突厥的事,結(jié)果現(xiàn)在長孫無忌也跑來稟報他關(guān)于西突厥的事,這可真是太巧合了。
“啟稟陛下,長安城的戒嚴(yán)就要解除了,城外的西突厥使團也該進城了,所以臣今日親自去新筑縣城見了一下西突厥的使節(jié)俟斤,與他商量了一下拜見陛下的一些細(xì)節(jié),卻沒想到在最后要離開的時候,卻沒想到使團中的一個人暗中與臣接觸,這讓臣知道了西突厥內(nèi)部的一個大隱患!”長孫無忌一臉鄭重的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