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嘴角似笑非笑:“是的”
看那犀牛角的色澤年頭不少了,做工又很精美,在不忌憚死人物的人手上可以賣出不少錢。
這樣的東西:“當(dāng)真要送給我?”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那老板,他笑著說:“是的,權(quán)當(dāng)交個朋友”
“不過有一點我需告知,犀牛角燃之可照見鬼魅,本身即是邪物,再加上它已經(jīng)有些年頭又是先人的貼身物品,萬勿給自己戴上”
“恩知道了”這時伙計也把古董打包好了,我道:“謝了老板”
老板瞇著眼睛笑著說:“不客氣,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有要出的東西,小店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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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他老是重復(f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在里頭,只是有點擔(dān)心他反悔,就趕緊走出店一邊走一邊揮手敷衍說:“一定一定”
出去后我又四處逛了逛,南京都跑遍了,多少覺得有點膩味了,干脆就趁機去別的地方跑跑我想也不錯。
今天出來我是打算回趟杭州的,多少有些日子沒回家了,老爹也沒個音信什么的,沒準(zhǔn)老爹的古董店倒閉了我都沒發(fā)現(xiàn)。
時間也不緊迫,我就買了趟火車票回杭州,天氣還算不錯,也不是什么節(jié)假日,車站里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幾個人,我拿著包一邊走一邊找車,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全身包裹在風(fēng)衣里的男人,陰郁的臉勾著邪笑,胸前掛著一條項鏈。
看起來很像南京老板送我的那條,男人很快從我身邊擦了過去,我有點好奇跟著轉(zhuǎn)身去看他,沒想到男人就停在我的身后,陰笑著雙手拉著那條項鏈,舉著手纏住了我的脖子,那手勁極大,勒住我的脖子,居然將我拖倒在地上,我張大著嘴巴頭往后仰著,開始翻白眼。
我在做夢吧?這么突然就要掛了???
正當(dāng)我嘴巴一張一合地仿佛一個彌留之際的人,突然有人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瞬間在火車上驚醒了過來。
前面站著個年紀(jì)跟我差不多的男子,一臉驚奇地看著我:“不好意思啊,哥們,做惡夢了?那個……耳機線……”
我估計他是坐我旁邊的乘客,身上掛著耳機,從我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耳機線掉下來纏在了我的脖子上,導(dǎo)致我正巧做了被勒的惡夢。
“哦沒事沒事”我把脖子上的耳機線拉了出來,對他微微一笑表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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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好,總感覺你剛才那樣子挺嚇人的”男子呵呵一笑就往洗手間走去了。
剛才在夢里我著實嚇了一跳,太嚇人了,我想該不會那犀牛角真有那么邪氣吧!
接下來還有不到一半的路程我就一直睜著眼,期間那哥們跟我搭話,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總算到了地方。
我也沒去古董店,天色也不早了,古董店早關(guān)門了,我就直接回了家。
老爹坐在沙發(fā)上抽煙,聽見開門聲就一直盯著看,發(fā)現(xiàn)進門的是我,才悠悠地問:“怎么這個時候回來”
“這幾天在南京打工的古董店被封了,我就回來了”
“你不是跑盤去了嗎?怎么跑去別人店里當(dāng)伙計?”老爹挺奇怪的。
“沒什么,那個老板總能收到好貨”我把從南京買來的盤子從包里拿出來一邊說話一邊走進書房:“跟他交易的好像都是些盜墓賊,不容易找,沒得手”
“你別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