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他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仿佛一個第一次學抽煙的小孩。
我立馬說:“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涂山彎著腰朝我擺擺手,手里還夾著香煙,煙霧慢悠悠地從燃燒的煙嘴上冒出來。
我說:“不會抽就別抽了吧,小心傷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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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蓖可匠覕[擺手,似乎地緩和了一點,又慢慢地直起身子,把煙放到嘴里一邊說:“我戒了好久了,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嗆”
這一瞬間我覺得他整個人老了起碼十歲,整個精神都萎靡得不行了,再加上腦子里裝著事,一股想說又說不出來的難處。
“戒了怎么突然又想抽了”我在他邊上的位置靠了下去,也給自己點了支煙,男人之間的對話,有時候都在一支煙的功夫上。
“不抽有點難受,突然就來癮了”涂山突然語重心長地說:“我想起了好多以前的事,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我也只比你這個年紀再大一點,當時我跟江水那么地要好,沒想到會在二十年后這樣的方式重新接觸”
“是啊”我附和:“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
而且是兩支考古隊。
“只不過當時,出外考古的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嗎?”
涂山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嘆口氣說:“你不知道,那迷魂陣的遺跡是多么的難得,上級為了保護遺跡,不得不保密”
為了保護遺跡而保密,聽上去沒什么毛病,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再保密,也不能瞞著考古隊吧?
很奇怪對吧?這不應該的,一點也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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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涂山一邊想著這個問題,沒想到他心一慌,竟有些生氣地說:“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俊?/p>
“???”我被他的轉(zhuǎn)變嚇了一跳,只好回答:“沒什么,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聽我這么解釋,他才沒理我,像個悶葫蘆似的不回答了。
“老涂,你幾個小孩???”
“一個”
“幾歲了???”
“十五歲,怎么了?”
我回答:“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你跟我說,我爺爺他們?nèi)ッ曰觋嚨臅r候,你的妻子正好分娩,我算了算,怎么也不可能是十五歲才對”
涂山有點驚訝,甚至是覺得被我擺了一道的樣子,就悶聲不吭地抽完煙后把煙屁股按在垃圾桶上摩擦,完了說了句:“所里沒什么事情麻煩你了,你現(xiàn)在就回去吧,跟里面那個胖子一起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