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過衣服滿心歡喜地準(zhǔn)備換上,老鄧頭在邊上,不懷好意地說:“不過這衣服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你最好別介意。”
我……他媽……不跟我說不就完了嗎?還特地跟我說,豈不是故意想玩我?
我真的是拿著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頓時就僵硬了,老鄧頭看我的樣子仿佛奸計得逞了一般,壞壞地笑了。
將背包放好的解憂默默地說道:“他就算是死了,也是自己人,我不準(zhǔn)你再這樣說?!?/p>
聽到這么說,我頓時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解憂一副哀傷的樣子,眼睛里都是悲傷的色彩。
老鄧頭也察覺解憂不對勁,立馬服軟說:“好好好,我錯了,不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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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這死人衣服的主人貌似還跟她有那么點意思的樣子,就一邊穿上一邊說:“得罪了,等我拿回了自己的衣服,就把這衣服還你?!?/p>
解憂回避我的眼神,小聲地說了句:“嗯?!?/p>
雖然我也搞不明白為什么他死了他們會把他的衣服脫光,但是,無所謂了,我穿上了再說。
這衣服是真正的沖鋒套裝,這種衣服樣式單一,因為料子的緣故,衣服還不是伸縮的,但是我穿上身,這套衣服卻意外的合身。
看來這衣服的主人,也是跟我一樣的,條子很正,個高又精瘦。
一套衣服上身,頓然就感覺暖和多了,畢竟是山洞里穿比沒穿好太多了。
穿好了衣服,我就坐在老鄧頭的對面,大漢在邊上坐著,一眼不發(fā)地看上去像是悶葫蘆。
胖子莫名其妙地挨了大漢一頓揍,在我邊上坐著的時候,一直不太服氣,眼神兇狠地盯著大漢,我敢肯定對面的大漢早就發(fā)覺了,只不過人家懶得理胖子而已了。
我說:“你們在這里躲著,算怎么回事???”
“我們在躲別人?!苯鈶n回答道,她說話時順勢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愣了一下,好像一下子陷進(jìn)了回憶里。
原來朱砂痣,心里有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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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難道我穿著這衣服,讓解憂覺得我像他了?
真是離譜。
我也看著她,等到她回過神來看見我也在看她時,她才清醒過來繼續(xù)說道:“大概很快就有消息了,我們在等支援?!?/p>
我問道:“支援?你們還有人?”
“嗯,我們的人是分兩批到,本來到的時間不會相隔太久,但是另一隊在途中出現(xiàn)了意外,耽擱了,我們雖然已經(jīng)到了,但是很多資源都沒到手,這讓我們遇到對手的時候顯得很被動?!苯鈶n行云流水地說著這些的時候讓我漸漸相信,她真的是一個真正的盜墓賊。
確實讓我覺得很震驚,同時心里還有一點的小慶幸,大概是覺得我們是一路人吧。
事實上人家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要想想。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想歪,只想問問清楚:“你說的遇到對手,指的也是盜墓賊,他們也是沖著駱越遺址來的嗎?”
其實這樣的事情一目了然,只不過我向來想聽確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