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頭回頭看見解憂眼淚汪汪地就心軟了,語氣都軟了,他說:“我不是說不管,我是說在觀察一下,你忘了,吳爺叫你不要哭了嗎?”
解憂兩只眼睛里都水汪汪的,聽到說不能哭,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隨后問道:“怎么觀察?”
老鄧頭看來對這個解憂也是一點辦法沒有,一般下斗的人,對于這樣的犧牲,雖然痛心,但是只能默默忍受。
不像她一樣,只是聞到一點的風(fēng)聲,就開始哭起來了,但是沒有辦法,這解憂實在是長得好看,罵不得說不得,只得哄著。
老鄧頭回答:“到里面來,咱們說說,分析一下這個事情?!?/p>
我們也就跟著進(jìn)去了,我是沒想到這樣剛成年的愛哭鬼也可以來盜墓的,真的是聞所未聞,他們口中的吳爺,估計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
我在心里頭這么想著,這種事情,愛哭鬼怎么能干呢?
我們又回到吃肉的地方坐下,圍在炭火前面,老鄧頭剛坐下就開始分析這次的事情:“這次的人,雖然都是老對手了,但是具體有多少人我們也不清楚,明面上可能只有十個左右,但是背地里可能是不止的,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暗地里還潛伏了不少的人,這幫人個個謹(jǐn)慎機(jī)敏,琉璃畢竟資歷較淺,少不免可能會被識破,所以我也在懷疑,這次的信號盒,是不是代表她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p>
老鄧頭說完,嚴(yán)肅地回看了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隨后又問:“都聽清楚了嗎?有什么好建議?”
解憂說道:“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救她?”
老鄧頭說:“我不是說不救,我是在考慮,我在想那里是不是有個陷阱正等著我們,你急也沒有用,咱們不能為了一個琉璃再搭上我們?nèi)齻€?!?/p>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解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只能不說話了,但是看得出,她心里是真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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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子去做臥底,確實是很值得敬佩的事情,但是貿(mào)然去救她,也太過魯莽了。
萬一給他們一網(wǎng)打盡,那豈不是要玩完?
顯然解憂雖然愛哭,但是她也明白這個道理,最后我還發(fā)現(xiàn),這個吳爺說的話,對她來說莫名的有威懾力。
我附和著說:“我也覺得貿(mào)然去救太過草率了,一般來說,如果是有什么危險的事情,能冒死放一個信號盒通報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她還連接放了三個,她是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是咋的?”
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合理,關(guān)心則亂,解憂就是被蒙蔽了。
胖子在邊上接話說道:“除非她暴露了,那些人故意放信號盒來挑釁?!?/p>
胖子說完這話,我們一群人都看向了他,胖子說的話很有道理,雖然有點負(fù)面,但是不能否認(rèn)沒有這種可能的,按邏輯來說,既然他們是這么久的仇家,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
老鄧頭說道:“你們也認(rèn)為不能貿(mào)然去救對吧?”
解憂忍著眼淚,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們,她大概是想看得我們良心不安,給老鄧頭說句“不是”吧!
但是人命要緊,我們都點了點頭。
這種跟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當(dāng)然不能靠她一個眼神賣萌就決定的啊,所以我當(dāng)沒看見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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