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表示理解,并沒有任性到不可理喻的事情。
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是屬于空手套白狼,人手上撐死也就胖子手上的那支shouqiang,其余的就是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而已。
但是匕首要干得過人家的槍真的是太艱難了,但是沒辦法,面前的女孩眼淚汪汪的,像我們這樣的愛美之人,不可以置之不理。
也許會這樣送命……
遙風聽說要出發(fā),就主動把shouqiang遞還給了胖子,大概他覺得像胖子這樣的弱雞,更需要shouqiang吧!
沉住氣又坐了一會,老鄧頭在炭火堆四周挖了一道小溝,這樣的話,不用浪費水,等它燒完了就會自己熄滅,也燒不到旁邊的東西了。
這樣的辦法更好,畢竟在野外可食用水不多了,到處都是野東西,想喝點水都不容易。
我們這次出來真的是什么東西都沒帶,除了一個手電筒跟藏刀,派不上什么用場的,只能拿命搏一搏了。
我們出山洞的時候,外面的信號煙已經開始散去了,紅黃相接的顏色已經混到了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好在,還能看見是從什么方向發(fā)出的。
我們特意繞了一圈,歪歪扭扭地走著,目的也是為了不直接碰到那幫人,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反正就是這樣做了,也許會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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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日頭正在頭頂,有點熱了,對于前面走著的解憂不算什么,畢竟人家可清涼著呢,看上去瘦弱得很。
從剛出發(fā)就在問:“我們快到了嗎?還有多久能到?”
“能不能走快點?要是琉璃等不及了怎么辦?”
其實我們的內心比解憂都要忐忑,她好像沒有意識到事情地嚴重性一般,只知道一味地催著。
我唄說得煩了,直接說:“急什么?該到就會到的!”
可能語氣比平時要大了一些,所以她回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受傷的樣子。
我當時心坎都軟了,就幫腔問:“你怎么帶的路啊?怎么還沒到!”
帶頭的老鄧頭不耐煩地回答我:“急什么?該到就會到的!”
聲音也像平時說話的聲音一樣大了一倍,說的解憂一愣,看了我一會,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那樣子美極了,又俏皮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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