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是個智障??!”那人嘿嘿一笑,滿臉地我懂我懂的樣子,不過笑了笑他又說:“不過你抓個智障能干嘛?”
“額……這個,其實(shí)不是抓的,他硬跟著我的,說要找肉吃,趕都趕不走?!蔽液呛钦f道。
真能掰,我自己都不信了。
我回頭看看胖子,跟他示意說“編不下去了!”
就算這個笨蛋相信了,他的老板也不可能相信,怎么會有不認(rèn)識自己小弟的老板呢?
但是胖子沒有回應(yīng)我,他聽說我說他是個智障,就開始了他的表演,眼神飄忽不定,表情呆傻。
真的看起來像個智障一般,真的是太入戲了。
我真的已經(jīng)無語凝噎了,沒想到胖子能玩這么大。
看他這么努力,我也不得不配合他了。
大晚上的集合,我躲在后面,應(yīng)該沒有人看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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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見機(jī)行事。
不過身邊這個人,貌似不太聰明的樣子,先套幾具他的話再說。
年輕人端著槍走著,我想了想說:“兄弟,我剛剛掉隊(duì)了不清楚,咱們今晚的行動收獲怎么樣?”
年輕人回頭看了看我,兩道鋒利的劍眉皺了皺,說實(shí)話他長得并不好看,很普通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就顯得有點(diǎn)猥瑣,而且還剃了個洋蔥頭,看起來就像剛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的一樣。
由于不好意思問他叫什么東西,所以我在心里就叫他洋蔥頭了。
洋蔥頭眨了眨小小的眼睛然后說道:“姓高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抓住的,這也不是咱們第一次白忙活了。”
姓高的,高古玉吧!
這老高怎么到處都有仇家,基本每次說到有關(guān)他的,不是這個在追殺他就是那個在追殺他,人世背景太復(fù)雜了。
“那老板可不得氣死了?”我問。
洋蔥頭反倒無所謂的樣子,他說:“反正這次又不是專門來弄他的,咱們可是為了駱越遺址來的,只要遺址沒事,管他姓高的還是姓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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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洋蔥頭嘿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容里盡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他說:“老板說,這事要能成,咱們每個人都能分到這個數(shù)!”說著他朝我比出了三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