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秀蘭的父親李國強得知李秀蘭和夏愛黨散了,也是一臉不高興。
要知道上個月,李秀蘭可是從夏愛黨那里要了20多塊錢給了吳彩鳳,若是每個月都能從夏愛黨那里要20多塊錢,他家大兒子何愁找不到媳婦兒啊?
就算以后李秀蘭和夏愛黨結(jié)了婚,夏愛黨可是高干子弟,有個當大官的爸爸,那以后肯定能拿更多的錢回娘家,多好的事兒啊,都被李秀蘭給毀了。
李秀蘭面對家里所有人的指責(zé),更是抬不起頭來。
第二天,夏愛黨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李秀蘭。
夏愛黨皺了皺眉,想轉(zhuǎn)身就走,可上班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李秀蘭看到夏愛黨,眼睛一亮,立刻驚喜道,“愛黨,你來啦。”
李秀蘭說完,噔噔噔的跑到夏愛黨身邊,一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夏愛黨,然后從口袋里摸出兩個雞蛋,一臉?gòu)尚叩膶ο膼埸h道,“愛黨,我知道你每天工作肯定很辛苦,我給你帶了兩個雞蛋吃,你嘗嘗,可好吃呢?!?/p>
李秀蘭說著,就要去拉夏愛黨的手,把兩個雞蛋塞到夏愛黨手里。
夏愛黨連忙后退一步,面容嚴肅道,“李秀蘭同志,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關(guān)系了,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行嗎?”
“讓別人看到,對你對我都不好,你難道想要別人每天在背后議論你嗎?”
“愛黨,”李秀蘭眼圈一下子紅了,委委屈屈道,“以前是我嬌蠻任性,傷了你的心,我以后會改的,你就原諒我吧?!?/p>
“自從和你分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議論我,我心里難過死了,你以前那么喜歡我,現(xiàn)在你難道忍心看我難過?”
若是以前,李秀蘭露出這幅楚楚動人之色,夏愛黨會非常心疼,恨不得把李秀蘭摟在懷里,好好安慰。
可現(xiàn)在,夏愛黨只覺得有點煩,他和李秀蘭已經(jīng)說的夠清楚了,可李秀蘭還是糾纏不清。
突然夏愛黨看到正往這邊兒來的孟大姐,眼睛一亮,忙揮手道,“孟大姐。”
孟大姐看到夏愛黨,也對著夏愛黨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站在夏愛黨旁邊的李秀蘭身上,眉頭一蹙,隨即大踏步的走到夏愛黨身邊。
夏愛黨看到孟大姐,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對孟大姐道,“孟大姐,你幫我勸勸李秀蘭同志吧,我已經(jīng)跟她說過了,我跟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希望她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
孟大姐聽了,挺了挺胸膛,對夏愛黨保證道,“愛黨啊,這件事情交給我,你放心。”
然后孟大姐讓夏愛黨離開,去辦公室。
李秀蘭見夏愛黨要走,想追,孟大姐一下子就擋在了李秀蘭面前,挑了挑眉毛道,“李秀蘭同志,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在場子里很有名啊?”
夏愛黨走了,李秀蘭就沒必要繼續(xù)裝了,她也知道,這個孟大姐也沒少在夏愛黨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面對孟大姐李秀蘭,也沒多少客氣,直接道,“還不是你們這些長舌婦在背后議論我?!?/p>
孟大姐聽了,冷笑一聲,“我們在背后議論你不假,可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以前愛黨對你多好啊,你卻總想著占人家便宜?!?/p>
“你跟人家愛黨沒訂婚沒結(jié)婚,就讓人家把大半的工資給你,這還不夠,還想讓人家從家里拿錢填補你家的那個大窟窿,你臉皮咋那么厚呢?”
李秀蘭被孟大姐戳中要害,心中惱怒,硬著頭皮道,“關(guān)你什么事兒?。磕愎苁裁撮e事?”
孟大姐卻理直氣壯道,“大家都是一個廠子里的工人,你這么欺負人家老實人,真是不地道,幸虧愛黨早早的就跟你散了,我們這些人呀,都拍手叫好?!?/p>
“既然人家都跟你散了,你還糾纏人家干什么?你一個姑娘家整天整天的纏著人家,丟不丟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