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也要去慶元鎮(zhèn)?”李月問道。
“嗯,我想去慶元鎮(zhèn)逛逛?!卑缀泣c點頭。
“明天我跟王叔說一聲,應該沒問題?!崩钤禄貞?。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王叔的牛車就停在李月家門口。
車上已經(jīng)墊了厚厚的一層干草,李月又往上面鋪了一床草席,在王叔和白浩的幫助下把李福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板車上。
李福躺在中間,其他三人坐在車沿邊,王叔一聲吆喝,拉了拉手中韁繩,那頭老牛邁開蹄子走了起來。
一路上比較顛簸,不時的聽到李福低聲哼哼,估計是觸碰到了傷口,痛的忍不住了。
“爹,您忍著點,等到了慶元鎮(zhèn)找到柳大夫,他一定會治好你的傷的?!崩钤滦奶鄣目粗赣H。
到了晚上,一行人找了一塊背靠著山崖的平地歇了下來,老牛被拴在一旁正在啃草,地上架起了一個火堆,幾人拿出了干糧。
王叔帶的是一些包谷餅,而李月拿出來的是幾個野菜窩頭。
“月兒,吃這個吧。”王叔嘆了口氣,塞給李月一個玉米餅,也順手遞給了白浩一個。
“不了,王叔,這一路夠麻煩您的了,怎么還能吃您的干糧?”李月推辭。
“你這孩子,讓你吃你就吃,放心,你嬸給我準備了不少?!蓖跏逭f道。
李月推辭不過接了過來,她并沒有馬上吃,而是掰碎了一些,放在一個木碗中,用剛燒好的熱水泡軟,然后走向一旁躺在板車中的李福。
“月兒這孩子孝順啊,對了,白公子,你怎么不吃?”王叔問道。
“我不餓,這個餅留著給李月吧?!卑缀普f道,他早上吃了一塊硬幣干糧,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饑餓感,而且他對這干巴巴的餅子也實在提不起興趣。
王叔有些差異的看了白浩一眼,這個年輕人一天都沒看到他吃東西,竟然到了現(xiàn)在還不餓?
因為夜里不方便趕路,吃過東西后合計了一下,在附近撿了很多樹枝,加了一些把火添旺,周圍一下亮堂了不少,留一個人守夜,其他兩人先休息。
第一個守夜的是白浩,王叔囑咐道:“公子,你可要打起精神,這山林夜里不時有野狼出沒,火堆的火一定要燒旺些,一有動靜就馬上叫醒我們。”
溝口村距離慶元鎮(zhèn)路途遙遠,所經(jīng)之道又是山林居多,為了安全,村民差不多都是半年左右才結(jié)伴冒險出去一趟,把平時積攢的山貨草藥或家禽帶到鎮(zhèn)上,換取一些錢來添置日用品。
王叔年輕時膽大心細,專挑野獸也不愿去的艱險之道,頻繁往返村鎮(zhèn),幫村民代賣代買貨品,收取一定的費用,所以才積攢下一點家底,買了一頭牛,打了一輛板車。
有了牛車之后,王叔能捎帶的貨品更多,以前只能勉強帶上一兩戶村民的東西,現(xiàn)在帶個十幾戶的也沒問題。
只是之前的那條險道無法在走,只能走平坦之路,增加了不少風險,所以每次外出都會付上點工錢,尋上村里的兩個壯年男村民一起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