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樂道:“我也不是少這十兩銀子,偏偏就看不慣這種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唔,不對,這位大娘簡直就是糖公雞,非但不拔一毛,就地打滾還要沾些毛回去呢!”
鴇母惱羞成怒,雙手叉腰:“你個有人養(yǎng)沒人教……”
徐小樂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華夏罵人的話有千千萬萬,能讓徐小樂由衷痛恨的就是這句。
失去父母之后,他全靠哥哥養(yǎng)活,后來哥哥也不見了,就由嫂嫂接班。要說教育,的確是少了點,兄嫂能教他識字就很不容易了。不過即便是事實,徐小樂也不能容忍這話罵在自己頭上。
鴇母這邊還沒徹底放開罵架呢,只是先用罵小孩的常見語熱熱身,誰知道竟然引起了這么大反應(yīng)。她捂著臉還要再說,徐小樂已經(jīng)從她身側(cè)竄了過去,抬起一腳就蹬在鴇母的屁股上。
鴇母直接趴地,牙齒都差點撞掉幾顆。
徐小樂道:“看你人老珠黃一身橫肉,這回就放過你。你要是再敢說我一句難聽話,我就叫你這買賣都做不下去!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叫宮里拿片子到太醫(yī)院找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小樂爺爺就是我!”
徐小樂說罷,揚(yáng)長而去。
韓新翰看看鴇母,又噯噯地叫小樂,還要回頭去看床上的丁香,一時間腦袋就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動。
徐小樂負(fù)氣而出,到了外面晚風(fēng)一吹,人也就冷靜下來了。
他心道:男子漢大丈夫,若是說話不算數(shù),豈不是成了小娘皮?還好還好,還好這老女人給我打怕了,她若是真的再罵我一句,我少不得要來燒她房子,那時候惹下的禍就大了。
徐小樂邊走又邊回想今天的見聞。診金沒了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個丁香實在可憐。淪落風(fēng)塵攤上一個這樣的“媽媽”,連看病的銀子都不舍得拿出來,得多么冷血?
反倒是韓新翰,雖然說是來玩耍的,倒是敢把這個擔(dān)子擔(dān)下來,看來還是有些情義。徐小樂這么一想,也就大度地不計較韓新翰差點坑他的事了。
這么邊走邊想,徐小樂就到了皇宮附近的小巷子里。
正是曹吉祥安排的屋子,那里倒是還空著。
徐小樂無處可去,只好不去想曹吉祥煩人的模樣,先住一晚上再說。等到明天就去找沈院使,去他老人家家里借宿一晚。
就在徐小樂打上司的主意時,百花苑的余波還沒消退。
鴇母灰溜溜從地上爬起來,指桑罵槐將徐小樂一通臭罵,以至于好脾氣的韓新翰都要發(fā)火了,她方才收斂了幾分,退了出去。
床上的丁香貌似一直都在昏迷,其實卻被硬生生“罵”醒了。她頭痛欲裂,聽到媽媽在罵人,便不敢睜眼。等鴇母出去了,她知道屋里就只有韓新翰,方才假裝剛剛醒轉(zhuǎn)過來,旁敲側(cè)擊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