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抓住她的兩名士兵,已經(jīng)伸出了骯臟的手,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猥瑣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著,比槍聲更刺耳,比死亡更絕望。
之后。。。她只記得,父親躺在血泊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被兩名士兵肆意對待的模樣。
直到最后,那點微弱的光徹底熄滅,父親絕望的咽了氣。
這個曾經(jīng)盛滿歡聲笑語的小家,此刻淪為了地獄。
父母的血腥味刺鼻又粘稠,混雜著士兵們令人作嘔的荷爾蒙氣息。
她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被四名士兵輪番使用,之后,還有一名守在裝甲車中的士兵也加入其中。
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整整持續(xù)了兩天。
兩天后,士兵們終于忍受不了屋內(nèi)父母尸體散發(fā)的氣味,罵罵咧咧的準備離開。
庫絲可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是臟污和淤青,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解脫了。
她怕極了死亡,怕像母親那樣被一槍爆頭,腦漿濺滿墻壁。
怕像父親那樣被匕首刺穿腹部,在無盡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氣。
可比起死亡,她更怕這樣活著。
她只想蜷縮在這個承載了所有幸福與痛苦的家里,陪著父母一起離開這個殘酷的世界。
可命運偏要將她推入更深的地獄。
士兵們臨走前,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眼底的貪婪絲毫未減。
僅僅因為她長得漂亮,他們就粗暴的拽起她,將她拖上了裝甲車。
又是三天。
三天里,裝甲車在荒無人煙的路上顛簸,而庫絲可則在車廂里,繼續(xù)承受著那些士兵的摧殘。
地獄般的折磨,讓她徹底褪去了曾經(jīng)的活潑與純真,眼底只剩下麻木與死寂。
為了少受一點痛苦,為了能讓那些折磨更快結束,庫絲可漸漸學會了偽裝。
她收起所有的反抗,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些士兵的需求。
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們擺布。
她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碎裂的聲音。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徹底吞噬,快要放棄所有念想的時候,一絲微弱的火苗,悄然在心底燃起。
那是復仇的念頭。
因為帶著她耽誤了行程,士兵們急于趕去和大部隊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