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大漢也齊刷刷收起弩機(jī),抽出肋下佩劍,跟隨著銚期和朱祐,殺向來敵。迎
面有銚期、朱祐這兩大門神封路,后面還有三十名敵兵堵截,而街道兩側(cè)又有敵兵在不停的射著弩箭,被堵在街道中央的郡軍可謂是苦不堪言,人們接二連三的撲倒在血泊當(dāng)中。
意識(shí)到回撤已然沒有希望,陸智不得已,又傳令麾下,向前方突圍。
可是在街頭等著他們的還有一支三十人左右的隊(duì)伍,這支隊(duì)伍,為首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與陸智有殺兄之仇的劉秀。站于劉秀身旁的是虛英和許汐泠二人。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著迎面奔跑過來的陸智,劉秀緩緩抬起手來,握住佩劍的劍柄。
看到站于自己對(duì)面的人是劉秀,陸智心頭一顫,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一字一頓地說道:“劉秀!”
沒有虛情假意的客套,劉秀開門見山地說道:“陸智,今日我要用你的項(xiàng)上人頭,來祭奠我二哥、二姐的在天之靈!”
陸智瞇縫著眼睛,凝視著劉秀,而后他又掃視四周,看得出來,這次在宜秋聚設(shè)伏的人并不多,但卻是個(gè)頂個(gè)的精銳,而且裝備精良,全部配備著弩機(jī)。這
條街道也顯然是劉秀精挑細(xì)選過的,就是一條光禿禿筆直的大道,兩旁沒有巷口、胡同,也沒有雜七雜八的障礙物,被困在這里,可謂是上天無路,下地?zé)o門。
細(xì)看己方的部下,原本還有五百來人,但就這一會(huì)的工夫,人數(shù)已銳減到三百多人,起碼有兩百名兄弟已倒地不起。
他眼眸一黯,看向劉秀,幽幽說道:“殺劉仲,乃郡府之意,我,亦只是奉命行事!”聽
聞這話,劉秀嗤笑出聲,說道:“堂堂的陸智陸將軍,甄阜、梁丘賜面前的大紅人,原來也會(huì)怕!”陸
智臉色變了變,說道:“我并不怕死,只望你能放過我麾下的這些弟兄們!”聞
言,在場的郡軍將士臉色同是一變,紛紛驚呼道:“將軍——”
劉秀冷笑,說道:“你放心,送你上路之后,你麾下的這些弟兄,也會(huì)陪你一同上路!”劉秀并不是個(gè)殘暴的人。如
果陸智不開口求情,郡軍又放棄了抵抗,劉秀的確有可能會(huì)放過他們,但陸智的求情,在劉秀這里,就等于直接切斷了這三百多郡軍活命的機(jī)會(huì)。通
過這一點(diǎn)也能看得出來,劉秀是把陸智恨到了骨子里。多
說已然無益,陸智抽出佩劍,一步步地向劉秀走了過去。虛英身子向前一傾,剛要上前,劉秀把他攔住,說道:“我要親手為二哥報(bào)仇!”
說話之間,劉秀迎著陸智,走了過去。很
快,他二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步。陸智率先發(fā)難,斷喝一聲,一劍向劉秀刺了過去。雖
說他這一劍來勢洶洶,但劉秀根本不放在眼里,他連赤霄劍都沒拔,身形向旁一側(cè),輕松閃過陸智這一劍。與
此同時(shí),他下面踢出一腳,點(diǎn)在陸智的腳踝處,把后者踢得向旁一踉蹌。陸
智怒吼一聲,掄劍向劉秀劈砍。劉秀身形向后一躍,沙,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衣襟掠過。陸智疾步上前,唰唰唰的又連刺了三劍。
劉秀左躲右閃,將三劍全部讓了過去,緊接著,他提溜一轉(zhuǎn),閃到陸智的身后,又是一腳踹了出去。這
回他踢在陸智的后腰處,把陸智踹了個(gè)前撲,一頭搶到在地上,摔了個(gè)灰頭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