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汐泠看了閉目養(yǎng)神的劉秀一眼,心中暗暗嘆口氣,自從劉縯死后,她感覺劉秀頹廢了許多,好像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就
在許汐泠暗暗嘆息的時候,管家劉全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劉秀,他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公子?!?/p>
劉秀撩起眼簾,看向劉全,問道:“何事?”劉
全遞給劉秀一只竹簡,說道:“公子,這是小人擬定的彩禮清單,請公子過目。”劉
秀遲疑了片刻,接過竹簡,打開細看。劉
全備的這份彩禮,種類繁多,且都價值不菲,稱得上是一份極為貴重的彩禮了。劉
秀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說道:“還是少了點?!?/p>
劉全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公,這份彩禮,已經(jīng)……已經(jīng)足夠讓陰家臉上有光的了!”以
劉秀現(xiàn)在的身份,尷尬的處境,迎娶陰家的小姐,人家的確算是下嫁。為此,劉全也是經(jīng)過再三的思量,才擬定了這份厚重的彩禮,沒想到,公子竟然還嫌少。劉
秀問道:“府上的錢財已經(jīng)不夠了嗎?”
“尚還富足?!?/p>
“那就再多加一些。我們府上的錢財,留到最后,還指不定會落入何人之手呢!”
現(xiàn)在劉秀自己都是朝不保夕,哪里還會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如果哪天自己遇害,與其這些錢財被劉玄、王匡那些小人瓜分,還不如現(xiàn)在就送給陰家。
聽了他這番話,許汐泠和劉全皆是心頭發(fā)酸,即便是守在書房外的龍淵等人,也都露出悲色。三
日后,陰麗華在父親陰陸,兄長陰識、陰興的陪同下,來到宛城,一家人暫時住在李通在宛城外的莊子里。同
一天,朱祐、馮異、王霸三人也來到宛城??吹剿麄內?,劉秀頗感驚訝,問道:“阿祐、公孫、元伯,你們怎么來宛城了?”朱
祐咧開大嘴,說道:“主公,我們三人都辭官了!”
“啊?”
“以后,我們就留在宛城,跟在主公身邊!”朱祐大咧咧地說道。劉
秀皺了皺眉頭,這個問題他們以前討論過,與其眾人留在他的身邊,無事可做,不如遵照劉玄的安排,分散到各處,雖然未必能得到多大的官職,但起碼也是有事可做,有利于暗中積蓄力量,等到機會成熟,東山再起。
見劉秀皺眉,朱祐連忙解釋道:“主公,我們得到的官職,都是在縣里做縣吏,實在是難有作為,后來我和公孫、元伯一商量,與其在縣里受那份窩囊氣,不如干脆辭官,以后專心跟著主公!”馮
異也是大點其頭。王霸憤憤不平地說道:“仲先和公孫起碼還有個官做,主公,我是直接被他們罷官了。”
劉秀聞言,差點沒忍住了笑出來,心里嘀咕,怎么就你這么慘!朱
祐白了王霸一眼,幫他解釋道:“就元伯的那張破嘴,逮誰跟誰頂,還能說會道的,去做了縣吏,都敢和縣令、縣尉對著干,最后只是被罷官,但保住了腦袋,已經(jīng)算不錯了。也就在主公這里,沒人會和元伯計較,他的日子過得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