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殘篇吧,其他的呢?”
曹昆早就知道劉喜會有此一問,故作惶恐的應(yīng)道:
“曹正淳當(dāng)年讓我們十幾個義子每人手抄一部分,說是為了讓我們熟記功法,方便日后修煉,這是我的那一份,其他的暫時還無從得知?!?/p>
劉喜用陰鷙的眸子,盯著曹昆的眼睛看了好大一會兒,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神里,找出對方說謊的證據(jù)。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這才陰沉著聲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他義子手里也有?”
曹昆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的,不過這曹正淳倒臺后,他的那些義子死的死,逃的逃,這些手抄本流落到了哪里,小人也不清楚?!?/p>
說到這里,他語氣稍作停頓,偷偷地觀察劉喜的表情變化。
見對方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發(fā)黑,就又趕緊表態(tài)。
“不過小人已經(jīng)在暗中打聽了,一有消息,立刻稟報劉公公!”
聽到曹昆的表態(tài),劉喜陰沉的臉色,這才稍稍舒緩一些。
“曹昆,你只要幫咱家辦成此事,咱家保證你今后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曹昆知道劉喜,在給自己畫餅。
倘若自己真的幫他找到完整版的《天罡童子神功》,依照對方的尿性,肯定會殺自己滅口。
可他還是故意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激動地說道:“小人明白,一定盡心盡力,為劉公公效犬馬之勞!”
劉喜很滿意曹昆的態(tài)度,隨手從袖子里掏出一枚腰牌。
“這是我都知監(jiān)的腰牌,需要幫忙的話,知會一下就行?!?/p>
曹昆見狀大喜,趕緊雙手接過了腰牌。
旋即,他見劉喜的臉色,雖說好了不少,可眉心之間還是凝結(jié)成了一個川字,便試探著問了一句。
“劉公公,您今天臉色不太好,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劉喜放下茶盞,瞟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不屑。
“怎么,咱家的事,你一個冷宮的太監(jiān)還想摻和?”
曹昆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劉公公,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小人若是沒點過人的本事,當(dāng)初也不會被曹正淳收為義子。”
劉喜盯著他看了兩眼,似乎在掂量他這話的分量。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罷了,跟你說說也無妨。今天咱家被燕妃娘娘叫去,劈頭蓋臉罵了一頓?!?/p>
曹昆小心翼翼地問道:“燕妃娘娘她好端端的罵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