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燕妃剛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她的一顆心就又懸了起來。
曹昆又和江玉朗簡單寒暄兩句后,這才帶著馮小憐離開。
就在江玉朗目送陛下時,江玉燕卻是蓮步輕移的走了過來。
剛才陛下和兄長的交談,她也都看在眼中。
“大哥,你什么時候和陛下,有過如此交情?”
江玉朗心想,為了替陛下分憂解難,我可是將我們江家的一半家產(chǎn),都已變賣。
原本他對此,還有些后悔。
擔(dān)心這些功勞,全被曹昆給獨(dú)占,讓那五十萬兩銀子打了水漂。
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曹總管了。
用一半的家產(chǎn),成為陛下的肱骨之臣。
這筆買賣怎么算,都怎么劃算。
他原本還想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向妹妹邀功。
可又轉(zhuǎn)念想起,曹總管之前曾再三叮囑,此事要絕對保密。
他也就把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給強(qiáng)行咽了回去。
“妹妹,我是大周的臣子,陛下是大周的君王。
我與陛下有君臣之誼,這不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嘛?”
江玉燕白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提醒道:“大哥,現(xiàn)在朝堂之爭,已是暗流涌動。”
“你要是信本宮的話,最近一段時間,就盡可能的遠(yuǎn)離朝堂,莫要再卷入其中,被人家當(dāng)?shù)蹲邮埂?/p>
要不然的話,本宮可不一定能保得了你第二次!”
江玉郎聽到妹妹說的嚴(yán)重,可他對此卻是不以為然。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把身家性命都壓上了,又豈有中途退縮的道理?
再說了,我現(xiàn)在可是陛下的肱骨之臣。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陛下如此看重于我,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這些話,他并沒和江玉燕說。
一來覺得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