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帶著人朝陸浪包抄了過來,而此事典韋和黑巾軍又被敵人給拖住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陸浪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被張楊的數(shù)十個手下給包圍著,而且……更大的危險還在后面。
起碼兩三千騎兵,在張楊的率領(lǐng)下朝陸浪包圍了過來。
雙拳難敵,在擊殺了不知道多少敵人之后,陸浪一個不留神,然后背部被砸了一錘!
“呀!”
陸浪大喝一聲,回過頭的他發(fā)現(xiàn)砸自己的人是一個騎在戰(zhàn)馬上面,手里拿著一雙銅錘的一個校尉,于是陸浪反手就是一槍,將那個校尉刺死了!
隨即將鎏金虎頭槍抽了回來,然后陸浪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垂下頭喘了一口氣,但是張楊的士兵根本就不給陸浪喘氣的機(jī)會。
又是兩把槍刺了過來,陸浪身軀一軟,然后倒在馬背上,躲過了這兩把刺向自己肩頭的槍,然后大喝一聲,一槍就靠近的兩個敵人給掃下了馬。
“主公!”
站得高看得遠(yuǎn),遠(yuǎn)遠(yuǎn)地,賈詡看到陸浪的背部被砸了一錘,還吐血了,情況非常危險,賈詡心急如焚,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唉!”
賈詡長嘆一聲,然后一手搭在旁邊的投石車上。
“嗯?這是……”
賈詡突然眼睛一亮,看著這十幾座投石車,然后問道:“投石兵何在?”
“屬下在此!”一個人來到了賈詡的面前,然后說道:“屬下乃是工軍校尉,這投石車乃是屬下管理的!”
“嗯!”賈詡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說道:“沒有了石頭,這投石車還能用么?”
“那要看大人準(zhǔn)備用來投放什么物品了!”校尉回答了一句。
“人,我要投人!”賈詡的臉色非常凝重,他對那校尉說道:“我告訴你,現(xiàn)在主公的情況非常危險,所以……必須要去救援,不管行不行,你都得給我試,這是軍令,明白嗎?”
“這……”
投了一輩子的石頭,沒聽說過這投石車還能把人投出去的呀!
還有……把人給拋得那么高,那么遠(yuǎn)……這摔下來,還成肉餅了?
校尉為難了起來,但是賈詡也說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所以他雖然猶豫和擔(dān)心,但是卻根本不敢反駁!
此時的陸浪,已經(jīng)成為一個全身是血的血人了!
那些血雖然都是敵人的,但是陸浪奮力拼戰(zhàn)了這么久,體力消耗巨大,加上背后挨了一錘,內(nèi)臟只怕都出血了,所以陸浪現(xiàn)在非常累。
好累,好想歇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