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嗎?”
陸浪看著呼廚泉,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
俗話說成王敗寇,在陸浪的面前,呼廚泉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吃定了一樣。
就連剛才,這一番話語上面的交鋒,本來呼廚泉還想借此讓自己這邊殘軍的士氣提升一些的,但是呼廚泉的得意,到最后卻成了陸浪眼中的傻子。
那一句,決斗只有生和死,這樣的豪氣,讓呼廚泉這個匈奴第一勇士都有些自愧不如,而且……呼廚泉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要求典韋,放他們這些人一條生路。
什么時候,漢人都變成不怕死的了,反而一向以不怕死為傲的匈奴漢子,卻成了這副德行?
毫無疑問,這一次話語上的交鋒,呼廚泉又完敗給了陸浪。
“廢話少說!”呼廚泉終于怒了,他感覺在和陸浪說下去,自己會輸得連最后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了,于是呼廚泉舉著大斧子喊道:“要戰(zhàn)便戰(zhàn)!”
“怕你么?”陸浪微微一笑,然后得到了陸浪指示的典韋便騎著馬朝呼廚泉沖了過去。
呼廚泉抓緊了大斧,然后迎著典韋,大喝一聲,兩人在山坡中交起了手來。
雙戟對大斧,一個攻擊性十足,一個攻防為一體。
兩人斗了十幾個回合,你來我往,不分勝負。
呼廚泉仗著大斧的攻擊性強,蠻不講理地揮舞這斧子,專門砍典韋的腦門。
典韋的雙戟一架,便讓呼廚泉的大斧駕在空中,兩人這樣反復了幾次,讓他們胯。下的坐騎都有些支持不住了,可見他們的力氣有多大!
呼廚泉知道自己的坐騎今天跑了一天的路,肯定是又累又餓,但是典韋的坐騎不同,典韋的戰(zhàn)馬是以逸待勞的,而且……呼廚泉在戰(zhàn)斗中還發(fā)現了典韋的坐騎身上,又一個踏腳似的東西,這讓典韋可以在馬背上放開雙手作戰(zhàn),也不用擔心會坐不穩(wěn)!
發(fā)現了這個秘密之后,呼廚泉便退了一步,然后喊道:“喂,這山坡上面,騎馬打起來太不順手了,我們下馬怎么樣?”
“好!”
呼廚泉自作聰明,要求下馬來戰(zhàn),他哪里知道,其實典韋最擅長的就是貼身肉搏,騎在馬背上面他反而還有些束手束腳的,所以典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呼廚泉的要求。
呼廚泉這樣做,是正中典韋的下懷。
兩人下了馬以后,典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色的牙齒。
也許是典韋的臉有些黑,所以他那兩派牙齒看起來雪白雪白的,有些滲人。
然后典韋大喝一聲,便朝呼廚泉沖了過去。
呼廚泉也舉著大斧子砍了過來,但是這一次典韋不需要用雙戟來架擋了,因為典韋現在沒有騎馬……只見典韋這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大個子,身體卻非常靈活地一閃,便讓到了一邊,然后……典韋右手的短戟攻向了呼廚泉的腋下。
呼廚泉大驚,趕緊側身讓過,但是另一邊,典韋的左手也動了起來,短戟攻向了呼廚泉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