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只好嘟著嘴離開了陸浪的房間,然后到膳堂去了。
見到劉靜一個人回來,劉辨奇怪地問道:“皇姐,怎么大將軍沒來?”
“對呀!”劉協(xié)也問道:“伯言也不吃飯了么?”
劉靜搖搖頭,白了劉協(xié)一眼,然后說道:“虧你還是皇上呢,你看看陸郎,為了并州連飯都沒時間吃了,我本以為陸浪又是鬧什么脾氣呢,便帶著伯言去喊陸郎,以為他應(yīng)該會過來吃飯的,沒想到現(xiàn)在不但陸郎沒過來,連伯言也陷進去了,現(xiàn)在呀……父子兩個都對著那地圖,跟癡了似的!”
劉辨一聽,然后嘆道:“皇姐,大將軍這是心懷天下,為的還是我們劉家好!”
“就是!”
劉協(xié)點點頭,然后他快速吃了幾口飯菜,劉靜見了眉頭一皺,說道:“協(xié)弟,你是天子,要注意儀容!”
“知道了!”劉協(xié)這個小皇帝,別看在朝堂上面是一副威嚴的樣子,但是在劉靜面前他卻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姐,朕吃飽了!”劉協(xié)說罷,又轉(zhuǎn)過頭對冰冰說道:“你讓侍者們將飯菜另外準備一份,送到大將軍房中來!”
冰冰應(yīng)諾了一聲,然后看了劉靜一眼。
“也只能這樣了!”
劉靜翹了翹嘴巴,然后看著冰冰微笑了一下。
冰冰也還以微笑,自從那一次冰冰忍受住屈辱,將她的身體展開給劉靜看以后,劉靜似乎就默認了她的存在似的,而且還把冰冰當做自己的姐妹看待,兩個女人在有些事情方面也是心照不宣的。
比如說,冰冰剛才表面上是應(yīng)諾了劉協(xié),這個現(xiàn)在的天子,但是在應(yīng)諾了劉協(xié)以后,冰冰還是看了劉靜一眼。
那神情分明是在說,公主姐姐,你是老大,我是你的人,你說句話唄!
劉靜后來對冰冰微笑,就是贊許她的意思,也是她們兩個女人之間一種默契的保證。
陸浪忙于大事,現(xiàn)在陪她們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所以劉靜和冰冰在一起的時間反而多了起來,有時候劉靜還會調(diào)皮地跑到陸浪的房中去睡,每次到了半夜,劉靜又總是因為一個人害怕而跑到了冰冰床榻上,然后抱著冰冰的手一睡就到天亮。
經(jīng)過多次的相處以后,冰冰才知道,原來這個貴為公主的少女,童年是那么的不幸,導(dǎo)致她現(xiàn)在非常的怕黑,因為童年給她留下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雖然說冰冰的出身窮苦,但是也不用每天擔心受怕的,還隨時有可能被人給毒死。
于是就這樣,兩個女人互相訴說著自己小時候的遭遇,然后兩人越發(fā)地了解對方,可憐對方,于是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
將晚飯準備好,然后劉靜和劉協(xié),還有劉辨夫妻兩個,也一起到了陸浪的房外。
雖然說劉協(xié)是天子,劉辨是前天子,但是這并州說到底,還是陸浪的一畝三分地。陸浪因為公事連飯都吃不下,劉辨來看望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眾人到了房外,就聽到陸遜那個充滿著稚氣的聲音說道:“照父親這么說來,是想打卻又擔心糧草的事情?”
“打?”
外面的人面面相窺,都用以后的目光問著旁邊的人。
打什么?
房間里面,陸浪說道:“嗯,不過也不全是這個原因,伯言你還是說說,你為什么也和奉孝的意見一樣,認為該打呢?”
“因為孩兒……”陸遜率性地說道:“孩兒認為父親手下的人中,最厲害的人就是奉孝先生……所以,孩兒這次他的意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