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和傲氣的眸子,此刻緊緊盯在張軍掌心,再也移不開。
渴望、震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
“賣給我。”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這對珠子,我出一千萬。”
“不賣?!睆堒姄u頭,小心地將兩枚珠子收回錦盒,“這是我的心愛之物,無意出售?!?/p>
“一千五百萬!”林疏影加價,目光灼灼。
張軍心頭狂跳,一千五百萬!
這對珠子的價值遠超他預(yù)估!
他強壓激動,拒絕:“美女,這珠子我特別喜歡,是非賣品。”
“那你賣一粒給我,我出一千萬?!?/p>
林疏影還是不放棄。
“美女,這是一對美樂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成雙成對’,意味著‘圓滿’。它們最適合的歸宿,是作為定情信物,情侶各持其一,象征情比金堅,白首不離。我若拆散賣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張軍這話說得曖昧,又帶著點玄乎。
林疏影聽到“定情信物”、“情侶各持其一”時,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雖傲,但終究是年輕女孩,對這種浪漫的寓意并非完全無感,更覺得若自己強行買下一對拆散,似乎……確實有些不妥,甚至有些“膈應(yīng)”,畢竟另外一粒在眼前這家伙手中。
“……愿賭服輸?!绷质栌胺艞壛?,從精致的愛馬仕手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軍,語氣恢復(fù)了之前的清冷,“屏風(fēng)是你的了。轉(zhuǎn)我五萬?!?/p>
張軍心中狂喜,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迅速用手機完成轉(zhuǎn)賬,然后將卡遞還。
林疏影沒再多看張軍一眼,對女保鏢示意了一下,保鏢就把用軟布包好的屏風(fēng)放到了張軍面前,然后兩人上車。
火紅的ferrari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匯入車流,很快消失不見。
“呼……”張軍長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掌心并不存在的汗。
與這種級別的白富美交鋒,壓力不小。
但他看著腳邊這個用五萬塊“賭”來的破舊屏風(fēng),只覺得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