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算肌肉賁張,但線條流暢,腹肌輪廓分明,帶著年輕男子特有的力量感。
只是此刻,胸口、肋部、后背,到處是青紫的淤傷,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柳青雪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停留了一瞬,臉頰更紅了,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
“昨晚你可沒這么害羞?!睆堒娙滩蛔《核?,看著她羞窘的模樣,覺得格外有趣。
“你……你再說!”柳青雪羞得差點把藥油瓶扔他臉上,跺了跺腳,“再說我不幫你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睆堒娨姾镁褪眨俸傩χ?,老實地趴在床上。
柳青雪這才紅著臉,坐在床邊,將紅花油倒在手心搓熱,輕輕按在他肩胛骨處一片青紫上。
“嘶——”冰涼的藥油接觸皮膚,帶來一陣刺激,張軍忍不住吸了口氣。
“很疼嗎?我輕點?!绷嘌┝⒖虦p輕了力道,柔夷帶著溫熱的藥油,在他背部的傷處緩緩揉按、打圈。
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格外認真、輕柔。
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手在自己背上細膩的揉捏,指尖偶爾劃過皮膚帶來的輕微戰(zhàn)栗,鼻端是她身上好聞的香氣混合著紅花油的味道,張軍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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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又一把抱住
這待遇……簡直了!
能得到這位絕色名模如此溫柔的照顧,這頓打挨得值!
柳青雪一邊揉著,一邊找話題化解這曖昧又安靜的氣氛。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輕聲問道,想起昨晚和今早的匆匆,似乎對他一無所知。
“我啊,”張軍含糊道,“我是文物鑒寶專業(yè)畢業(yè)的,主要靠撿漏。算是……自由職業(yè)吧?!?/p>
柳青雪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秀眉蹙起。
撿漏?
就跟買彩票差不多,太不靠譜了。
忍不住勸道:“撿漏沒你想的那么容易。我聽人說,這一行水特別深,假貨遍地,別說撿漏,不打眼被騙光積蓄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