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宗陽當(dāng)先帶路,眾人緊隨其后,在石廊里東彎西拐。
一刻鐘后,面前出現(xiàn)一座大殿,門楣上方嵌著一尊白鶴石像,正是苦苦尋覓的白鶴殿。
郎桓大喜,“哈哈,四小姐的話還真說對了,咱們苦苦尋了半天,沒找著白鶴殿,結(jié)果歪打正著,反而一下子就到了。”
他清介守正,說話不夠圓滑。這話一出口,風(fēng)以寒頓時臉色陰沉,可惡!老子費心費力破解法陣,這酸儒居然暗地嘲諷,此定是石楓的教唆!
殿門半掩,石楓手指一彈,火光鳥從空隙飛了進(jìn)去,漆黑的大殿頓時一片光明。
只見一名男子倒在白鶴尊者的石像左邊,雙目圓睜,七竅流血,已然氣絕身亡。
四具骷髏兵從地下鉆出,在大殿搜尋。
半晌過后,詹宗陽低聲道,“只有這具尸體,兇手已經(jīng)走了。”
“進(jìn)去看看?!?/p>
眾人手持法器,簇?fù)碇鴮幩男〗悖M(jìn)了大殿。
風(fēng)以寒伸手在空中拂過,“有魔氣,還有妖氣,兇手離開不久?!?/p>
郎桓不解,“可是門外石廊并無魔氣和妖氣,那兇手去了哪里?”
風(fēng)以寒指了指白鶴尊者的石像,“很簡單,兇手下到地宮第九層了,入口打開后十幾息,法陣就會復(fù)原,所以你什么也看不到?!?/p>
郎桓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石楓走近兩步,盯著那具尸體。
此人三十上下相貌,錦袍玉帶,烏黑的胡須修飾得很整齊,左頰一道細(xì)長疤痕。
他小腹破了一個大洞,血流不止,將周圍地面都浸濕了。
石楓摸了摸額頭,“奇怪,這人我有些眼熟,但一時記不起來是誰?!?/p>
“你確實見過他?!睂幩男〗阕吡诉^來,“他叫孔思瑜,是蜀中孔家的修士?!?/p>
“哦!是他!”
石楓頓時想了起來,一百多年前,他隨乾初師伯去蜀中給平湖山莊助拳,閆武帶他在成都閑逛,曾在一家酒館碰到孔思瑜。
當(dāng)時孔家正設(shè)宴接待寧二小姐和寧四小姐,孔思瑜和黃洛、閆武等人言語沖突,一群世家子弟差點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