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我跟濠江的賀先生達成了協(xié)議?!笔Y天生一臉微笑地對著眾人說道:“氹仔碼頭那邊有一間新的酒店,里面的賭場經(jīng)營權(quán)被我們拿到了!”
聽到蔣天生的話,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誰不知道去濠江開賭賺錢?。亢榕d之前在濠江的幾張賭桌,每年就能夠給社團提供豐厚的利潤。
現(xiàn)在可不只是幾張賭桌的事情了,而是一整間賭場。
“真的?”
“這太好了!”
“瑪?shù)拢蹅冞@次賺翻了!”
對于洪興這些人的反應(yīng),蔣天生表現(xiàn)得很滿意。
他準(zhǔn)備這個驚喜,就是為了重新掌權(quán)保持這些叔父輩和堂主對自己的支持力度。
只要自己給他們帶來利潤,沒有理由不支持自己。
不過陳飛聽完之后,眼睛卻瞇了起來,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蔣天生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忽然提出濠江這邊的賭場,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蔣天生接著說道:“加上之前其他的場子,濠江那邊需要有人去管理!所以我準(zhǔn)備,將濠江那邊的賭場交給一個有能力,而且對那邊足夠熟悉的人!”
聽到蔣天生的話,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這些人,似乎就沒有跟濠江那邊太過熟悉的家伙吧?
蔣天生笑著說道:“之前阿飛去濠江那邊干掉了喪彪,事情做得相當(dāng)漂亮,而且阿飛的實力也有目共睹,所以濠江那邊的場子,我覺得交給阿飛來做,大家有沒有問題?”
聽到蔣天生的話,陳飛頓時就變了臉色。
這個蔣天生,簡直是將自己架在火上烤。
洪興的這些堂主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畢竟陳飛的實力擺在這里。
但是有些叔父輩的人就不干了:“蔣先生,阿飛雖然很能干,但是太過于年輕了一點吧!濠江那邊可不是那么好混的,我覺得應(yīng)該要慎重!”
“就是,阿飛雖然做得不錯,但是這種事情,應(yīng)該還是交給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人來做!”
在眾人看來,濠江那邊開賭,簡直是肥差當(dāng)中的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