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江這邊的混亂漸漸平息,魚欄燦也不得不從香江返回了濠江。
并且回來之后,就在大龍鳳酒樓宴請了崩牙巨、陳飛還有丁瑤三人。
陳飛和丁瑤早早地到場了,只有崩牙巨這個混蛋姍姍來遲。
“抱歉,塞車!”崩牙巨這家伙本身就比較自負。
得勢之后,就更加的膨脹了。
陳飛冷笑著說道:“濠江這種路況都會塞車,你開的什么破車啊!”
“你說什么啊你!”崩牙巨還沒有說話,手下的馬仔就指著陳飛開罵。
陳飛眼中冷光一閃,對著崩牙巨說道:“老大說話,哪有小弟插嘴的份?阿巨你要是教不好小弟,我不介意幫你教教!”
說著甫光就獰笑一聲,隨時準備動手。
崩牙巨臉色難看地說道:“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會教!”
“哼,不知所謂的東西!”陳飛冷聲瞥了一眼崩牙巨手下的小弟。
看到雙方水火不容的樣子,魚欄燦表現(xiàn)得很高興。
畢竟他最怕的就是陳飛跟崩牙巨兩人關(guān)系曖昧不清,這對于他掌控濠江的局面沒有半點好處。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魚欄燦笑呵呵地說道:“年輕人不要這么大的火氣嘛!”
“摩羅柄死了,他手下的地盤的生意,阿飛你跟丁小姐接手了?”
陳飛笑著說道:“是啊,燦叔!以后多多關(guān)照了!”
魚欄燦點了點頭:“這樣,以后我名下賭場的生意,就你們?nèi)私邮?,有你們幾個幫我賺錢,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崩牙巨聽到這話,明顯的很不滿意,冷哼一聲。
不過陳飛和丁瑤沒有理會他,繼續(xù)聽魚欄燦的安排。
魚欄燦笑著說道:“以前摩羅柄怎么做的,你們還怎么做,大家沒有問題吧?”
陳飛淡淡地說道:“我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是有些人好像不服氣??!”
“老子踏馬就是不服氣!”崩牙巨冷哼一聲說道:“這次是被你撿漏了,以后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陳飛沖著崩牙巨豎了一根中指說道:“我怕你吹得我漲啊?”
“有種你就過來試試,看看我不打掉你那顆崩牙!”
這場會議,最后以陳飛跟崩牙巨雙方互噴而結(jié)束。
不過魚欄燦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并沒有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