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叢很快被莫逢晴利用工具清理了個干凈。
被農民判定為吸收植物養(yǎng)分影響主枝干生長的荊棘刺橫七豎八的散落了一地。
隨著視野的擴大,處在荊棘叢林中間的寶箱也露了出來。
寶箱看起來銹跡斑斑,上面沾染了些不知道多久的暗紅色血跡。
興許之前也有人登錄過花海沉舟島嶼,也可能是系統(tǒng)故意把寶箱做舊,增添幾分恐怖氣氛。
莫逢晴沉浸在自己獲得了新工作的喜悅中,全然忘了這里有多危險。
陸迢迢倒是警覺,她看了一下自己的稱謂依舊是探險家,這才敢往寶箱的方向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了,總覺得荊棘叢林被解決,是不是太輕易了些。
會不會還有后手在等著。
莫逢晴扛著鋤頭好不得意,阿迢說得沒有錯,天生我材必有用,她終于也有可以保護身邊同伴的一天了。
這么想著,她蹲下身準備開箱。
陸迢迢心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看到莫逢晴的動作趕忙伸手攔住,解釋道:“我來吧,萬一箱子里有什么陷阱,也好應付一下?!?/p>
莫逢晴聽話的后退了兩步,在出風頭和聽陸迢迢的話之間,她堅定的選擇了后者。
陸迢迢站直了身子,用破軍槍尖挑開卡扣,“咔嗒”一聲,寶箱應聲而開。
在開啟的瞬間,一張血盆大口忽然從寶箱里突起,正對著陸迢迢的面門而去,速度猶如閃電,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這種速度陸迢迢從未見過,比荊棘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即使感知到了危險,卻根本躲閃不及。
陸迢迢只在物資寶箱里遇到一次海怪,而且還是十分美味且壓根沒有什么殺傷力的潮汐魔蟹。
而這一次讓她覺得棘手的海怪是——
“哎呀!攻略十個男人試試孩子,是你呀!”慈祥的聲音忽地在陸迢迢耳邊響起,那聲音的主人收了血盆大口,落地的瞬間變成了一個慈祥的老奶奶。
“翠花奶奶!”陸迢迢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我的媽啊,幸好,幸好是認識的海怪,要不然她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她就說荊棘叢清理得這么輕易不對勁,原來最危險的并非那些荊棘,而是隱藏在荊棘寶箱中的海怪。
翠花奶奶依舊穿得很樸素,整個人顯得很是和藹可親。
“真是好久不見了呀孩子,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你?!贝浠棠绦Σ[瞇的,拉著陸迢迢的手家長里短的聊個不停:“我孫子最近成長了許多哩,還找了個新工作,我呀,總算是熬出頭嘍!”
陸迢迢連忙恭喜,雙方又交換了些許育兒經驗。
多虧了短視頻時代,她關注了很多萌娃的賬號,才有了今天對養(yǎng)孩子侃侃而談的她。
“要和孫子打好關系呀,您可一定要做個不掃興的奶奶?!标懱鎏鼍o繃著的弦頃刻間松懈了下來,在翠花奶奶身邊莫名的就有一種安全感:“小孩子想去做的事情,只要不過分不危險,我們不僅不可以阻攔,甚至還要嘗試著陪他一起做呢!”
翠花奶奶連連點頭,高興地說道:“孩子,每次見到你,奶奶都能悟出新的道理。”
頓了頓,它指著地上那個鐵銹斑斑的寶箱:“既然是熟人,我就不為難你們了。恰好可以提前下班,箱子就給你們了。”
說完原地轉了個圈,就這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