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雙臂,攀住王賢朱的脖頸,將紅唇貼近他的耳畔,用一種極其甜膩、帶著濃濃哀求的嗓音呢喃道:
“大朱……給我……我要……”
伴隨著這句足以讓人骨頭發(fā)酥的哀求,王靜瑤極其主動地躺回了真皮沙發(fā)上。
她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高高抬起,極其順從、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向兩邊分開,將自己那處早已泛濫成災(zāi)、泥濘不堪的嬌嫩核心,完完全全地呈獻給了眼前的男人。
“這可是你求我的,寶貝?!?/p>
王賢朱的倒三角眼里爆發(fā)出極其滿意的精光。他猛地欺身壓上,將那最頂端碩大而猙獰的冠狀溝,死死抵在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入口。
但他并沒有像以往那樣狂暴地長驅(qū)直入。
他知道,這具極品的身體已經(jīng)十天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擴充了,張東元那點可憐的尺寸只會讓它變得更加緊致。
他要慢慢來,他要好好享受這朵嬌花重新為他綻放的整個過程。
那極其驚人的維度帶著滾燙的溫度,僅僅是抵在外面,就讓王靜瑤的身體止不住地發(fā)顫。
王賢朱微微沉下腰,用那粗糙且火熱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強行頂開她那緊閉而柔軟的陰唇。
“唔……好大……”
當那極其夸張的頂端擠開那兩片因為情欲而充血泛紅的嬌嫩軟肉時,王靜瑤發(fā)出一聲極度難耐的嬌呼。
那是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細致的鈍刀子碾壓。
隨著王賢朱殘忍而又極具耐心的推進,半個碩大無朋的龜頭終于極其艱難地擠進了那極其狹窄的甬道口。
那種幾乎要將整個穴口生生撕裂的極限撐開感,讓王靜瑤修長的雙腿瞬間繃得筆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脆弱的軟肉正被迫張開到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死死地包裹著那個強行入侵的龐然大物,連一絲縫隙都無法留下。
沒有任何橡膠的阻隔,那種絕對肉貼肉的粗糙感、那種滾燙的溫度,被無限地放大。
因為這種極其恐怖的尺寸和強烈的撐開感,王靜瑤的身體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脅”,但同時又被那股深不見底的空虛感所死死支配。
在這種極其矛盾且強烈的生理刺激下,她那嬌嫩的核心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分泌出大量溫熱且濃稠的蜜液。
這些源源不斷涌出的甘霖,化作了最天然、最絕望的潤滑劑。
原本干澀艱難的寸步難行,在海量蜜液的浸潤下,變成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水聲。
王賢朱每往前滑進一分,王靜瑤就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壁正在被極其蠻橫地撐開、撫平。
那是一種夾雜著輕微撕裂痛楚、卻又在蜜液的潤滑下讓人欲罷不能的極致充實。
“放松點,乖……你的水流得好多,把它慢慢吃進去……”
王賢朱一邊在她的耳邊低語,一邊極其耐心地緩慢磨弄著。
他刻意用那最粗壯的部分,在那些最為敏感、還在不斷向外溢出液體的軟肉上反復研磨、打著圈地向里擠壓。
這個進入的過程,被無限地拉長。
對于王靜瑤來說,每一秒鐘都是天堂與地獄的交織。
她修長的指甲死死地摳進昂貴的真皮沙發(fā)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腰肢因為那種恐怖的撐開感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終于,在蜜液徹底將整條通道浸透之后,伴隨著最后一次極其沉重且緩慢的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