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的一絲痙攣漸漸平息,浴室里只剩下兩人如同拉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
王賢朱虛脫地靠在靜瑤的身上,享受著事后的余韻。而靜瑤則像是一灘軟泥,癱在洗手臺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就在這時,靜瑤的余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了鑲嵌在洗手臺鏡子角落里的那個防水電子鐘。
熒綠色的數(shù)字正在無情地跳動著。
【07:30】
這四個數(shù)字,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間兜頭澆在了靜瑤那還沉浸在情欲余韻中的大腦上。
“天哪!”
靜瑤像觸電般地尖叫了一聲,那雙水光瀲滟的眸子里瞬間盛滿了驚恐和慌亂。
七點半了!
從“君臨天下”到h大,走路過去,最快也要十分鐘。如果再加上穿衣服、跑到校門口的時間,她幾乎已經(jīng)站在了遲到的懸崖邊緣!
那個教專業(yè)課的李老太婆,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第一節(jié)課如果點名不到,平時的專業(yè)分會被直接扣掉一大半,這對于視成績?nèi)缑撵o瑤來說,簡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快起來!快起來!”
靜瑤如夢初醒,猛地伸手推開了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王賢朱。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雙腿的酸軟,直接從洗手臺上跳了下來。雙腳落地的那一瞬間,大腿內(nèi)側(cè)那種極其滑膩、滿溢的泥濘感,讓她險些沒有站穩(wěn)。
她一把抓起洗手臺旁邊那盒昂貴的抽紙,瘋狂地抽出十幾張,胡亂地在自己的腿間和那片狼藉的地方擦拭著。
那些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水漬,沾滿了大半個紙團,被她嫌惡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都怪你!都怪你!”
靜瑤一邊慌亂地擦拭,一邊氣急敗壞地埋怨著,眼眶都因為焦急而紅了,“像個瘋子一樣沒完沒了……我要是趕不上點名,我跟你沒完!”
“老婆你別急啊,我這就叫車,肯定來得及?!蓖踬t朱看著她那副火急火燎的模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咧開嘴憨厚地笑了起來。
他知道,只要靜瑤下了這張床,她就會重新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完美?;?;但只要在這個四百平的牢籠里,她剛才那副在臺盆上放蕩逢迎的模樣,才是最真實的她。
靜瑤擦干了身體,匆匆忙忙地跑回主臥。
她從地毯上撿起自己的內(nèi)衣,手忙腳亂地套在身上。當她的目光掃過昨天被扔在床角的那雙純白過膝長筒襪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那雙原本純潔無瑕的白絲襪,大腿根部不僅被磨起了一層慘不忍睹的毛球,甚至還沾染了幾塊已經(jīng)干涸發(fā)硬的、極其可疑的白色污漬。
那是昨晚他們瘋狂的罪證,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塊破布,根本不可能再穿出門了。
靜瑤嫌惡地皺了皺眉,指著那雙破爛的白絲襪,對著剛從浴室走出來的王賢朱冷冷地命令道:
“把它帶走!銷毀掉!絕對不準留在這里!”
說完,她連看都不看那張依然散發(fā)著淫靡氣息的三米大床一眼,匆忙地套上昨天的那件卡其色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是在逃難一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這套頂級大平層。
“砰!”
隨著沉重的裝甲門被狠狠關上,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王賢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