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被他吸吮過的乳頭,此刻已經(jīng)變得紅腫不堪,亮晶晶的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空氣中瑟瑟發(fā)抖。
“沒……沒有……”王靜瑤帶著哭腔回答。東元甚至都不敢用力摸,更別說這樣像吃奶一樣瘋狂地吸吮了。
“我就知道?!蓖踬t朱獰笑一聲,立刻又轉(zhuǎn)戰(zhàn)右邊,一口咬?。骸澳墙裉煳揖吞嫠煤瞄_發(fā)一下。這么好的奶子,要是只會擺著看,那就太暴殄天物了?!?/p>
接下來的五分鐘,是王靜瑤人生中最漫長、也最淫靡的五分鐘。
王賢朱輪流“照顧”著她的兩只乳房。
左邊吸一口,右邊咬一下。
他的手也不閑著,一只手用力托著乳房底部向上送,方便嘴巴進食;另一只手則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
王靜瑤徹底淪陷了。
她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擁抱,緊緊按著王賢朱的頭,仿佛是怕他離開,又仿佛是想讓他更深地埋進去。
嘴里溢出的不再是拒絕,而是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嗯……啊……輕點……咬壞了……”
直到兩顆乳頭都被玩弄得紅腫挺立,直到那片雪白的胸口布滿了口水和紅印。王賢朱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
he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熟了?!保笆裁词炝??”王靜瑤眼神迷離,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沒回過神。
“我是說……它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蓖踬t朱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跳箱上,岔開雙腿。
他解開了運動褲的抽繩。
“崩——!”那根猙獰的、黑紫色的、早已在剛才的“開胃菜”中充血到極限的巨物,再一次彈跳而出。
比上次還要大。
比上次還要硬。那個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呈現(xiàn)出一種深沉的紫紅色,馬眼處甚至已經(jīng)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王賢朱指了指自己胯下這根跳動的兇器,又指了指王靜瑤那對被玩弄得通紅的乳房:
“手活雖然不錯,但終究沒有肉的觸感好。”,“靜瑤,過來?!保坝媚氵@對剛才被我吃過的奶子,把它夾住。”
“讓我看看,是你的奶軟,還是我的棒子硬。”
“夾住它。”王賢朱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下咒。
他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那個破舊的跳箱上,兩條粗壯的毛腿大張著。
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同一柄猙獰的攻城錘,傲然挺立在雙腿之間。
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巨物微微顫動,頂端碩大的龜頭上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而危險的光澤。
王靜瑤跪在滿是灰塵的體操墊上。她上身赤裸,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被隨意地扔在一邊,黑色的運動內(nèi)衣也無力地掛在臂彎。
那一對飽滿、白皙、剛剛被王賢朱肆意把玩過的乳房,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乳頭上還殘留著晶瑩的口水,紅腫不堪,在冷空氣中瑟瑟發(fā)抖,像兩顆受驚的紅豆。
她看著眼前那根散發(fā)著濃烈腥膻味的東西。
真的很粗,比在電影院里隔著褲子感受到的還要夸張。
而且很燙,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她都能感受到那種輻射過來的、屬于成年雄性的狂暴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