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硬一軟,一柱一球。
王靜瑤跪在地上,雙手并用,一只手在15厘米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則輕重有致地揉捏著那兩顆沉甸甸的核心。
滋……滋……雖然沒有專門的潤滑,但滲出的前液讓這種“摩擦”帶上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靜瑤啊。”陸宗平突然開口了,眼神俯視著女孩清純的臉:“你有男朋友嗎?”
王靜瑤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小聲回答:“有……”
“哦?那他……支持你的事業(yè)嗎?他知道這個嗎?”陸宗平指了指她正在套弄的東西。
“不……不知道……”王靜瑤慌了,“教授,這事不能告訴他……”
“這就對了?!标懽谄阶旖枪雌鹨荒ㄒ馕渡铋L的笑,開始了洗腦:“這種犧牲,是偉大的。只有我們在藝術圈里的人才懂。外人是無法理解的。在他們眼里,這是骯臟。但在我們眼里,這是修行。你的男朋友,只能看到你在舞臺上的光鮮,卻不懂你在幕后的犧牲?!?/p>
他伸出大手,按住王靜瑤的頭,讓她靠得更近:“所以,不要有心理負擔。只要你的心是干凈的,是為了藝術,你的身體做什么都無所謂。明白嗎?”
這套邏輯把“打飛機”變成了“偉大的修行”。
王靜瑤聽著,心里的那點愧疚感竟然真的慢慢消散了。
是啊……東元不懂。
這是專業(yè)的犧牲。
在這種自我催眠下,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甚至帶上了一絲想要取悅權力的討好。
“唔……不錯……”陸宗平發(fā)出了聲贊嘆:“你的手很穩(wěn)。很有靈性?!?/p>
“下個月,京城有個全國大學生舞蹈匯演。”他拋出了那個巨大的誘餌:
“我手里有一個推薦名額。本來還在猶豫……但現在看來,你的悟性最高?!?/p>
王靜瑤的手猛地一緊。全國匯演!那是進國家級舞團的敲門磚!
“真……真的嗎?教授?”她仰起頭,眼神里滿是渴望。
“當然。只要你肯學,我就肯教。”陸宗平看著她那張充滿了欲望(對前途的欲望)的臉,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在那只柔嫩的小手里瘋狂撞擊。
“快……再快點……我要看看你的極限在哪里……”
王靜瑤咬著牙,為了那個名額,為了那句“悟性高”,她拼盡全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手在那個褐色的肉柱上化作了一道殘影。
十分鐘。對于陸宗平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十分鐘的高強度刺激已經是極限了。
“啊……好……好……”陸宗平突然渾身緊繃,雙手死死按住了王靜瑤的肩膀。
“別停!接好了!這是……這是精華!”
噗——!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王靜瑤下意識地想要躲,但陸宗平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那些白色的濁液落在了她肉色的連體練功服上,落在了她胸前那一抹半透明的薄紗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那修長的大腿絲襪上。
在肉色的背景下,那些白色的液體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