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陸宗平坐在寬大的沙發(fā)上,示意王靜瑤展示那雙被厚黑絲襪包裹的極品長腿。
“今天我們練……手足協(xié)同?!标懽谄娇吭谝伪成希曇羯硢?。
王靜瑤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托住那根已經(jīng)充血的肉褐色巨物。
與此同時,她抬起一條長腿,利用那柔韌的足弓和厚黑絲襪特有的磨砂質(zhì)感,緊緊貼合住肉柱的另一側(cè)。
手足并用。掌心的溫熱濕潤與絲襪纖維的粗糙干澀交替沖擊著陸宗平的神經(jīng)。
王靜瑤此時的技巧已經(jīng)出神入化,她的一只手在底部快速套弄,而那只被黑絲包裹的腳尖則靈活地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畫著圈,偶爾用力一踩,用足尖的弧度死死抵住那跳動的馬眼。
“滋滋……咕嘰……”那種布料與肉體高頻摩擦的聲音,讓王靜瑤發(fā)出一陣陣瀕臨崩潰的嬌喘。
陸宗平死死盯著那只在他胯下不斷蹂躪的黑絲玉足,眼神里滿是病態(tài)的快感,他伏在王靜瑤耳邊,用那種極其儒雅的聲音說著最下流的承諾:
“踩緊它,靜瑤,就這樣。我要把你這層膜……留到北京匯演拿獎的那晚再破。那才是對你藝術(shù)成就最好的『加冕』?!?/p>
王靜瑤渾身冰涼,這種宿命感讓她徹底麻木。
半小時后,當陸宗平的精華再次如巖漿般噴灑在她那雙昂貴的厚黑絲襪和撐開的手掌心時,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天花板,任由那種溫熱的液體在絲襪纖維中慢慢滲透、變涼,結(jié)成一塊塊粘稠的白斑。
……
深夜,從辦公室出來的王靜瑤,在昏暗的走廊里撞見了正在等候的學姐凌霜。
凌霜看著王靜瑤那副衣衫不整、發(fā)絲被冷汗黏在頸側(cè)的模樣,視線死死盯著她黑絲襪尖那抹由于走得急而沒完全擦凈的濕痕,眼神里瞬間被嫉妒與怨毒填滿:
“新人別太得意。教授不過是玩膩了我們,想換個口味嘗嘗鮮。等這股勁兒過去,你連個擦腳布都不如。”
如果是五天前,王靜瑤大概會無地自容。
但現(xiàn)在,她只是停下腳步,優(yōu)雅地攏了攏自己的長發(fā),甚至學著陸宗平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對著這位曾經(jīng)敬畏的御姐學姐冷笑了一聲:
“學姐,『新鮮感』在陸教授這里就是最硬的通貨。只要他現(xiàn)在點名要的是我,我就比你有價值,不是嗎?”
說完,她昂首挺胸,邁著那雙由于過度勞累而微微發(fā)抖、卻依舊筆直修長的美腿,像個傲慢的公主一樣走回更衣室。
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王靜瑤看著鏡中那個眼神不再清澈、甚至帶上了一絲市儈與嫵媚的女孩,心里那種曾經(jīng)緊繃的道德弦徹底斷裂了。
對不起,東元……但我現(xiàn)在不能輸。我需要這種被獨寵的資源。
我需要這種能把那些高傲學姐踩在腳下的特權(quán)。
她拿出手機,指尖在那個“小馬尾”的頭像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點開了張東元的微信。
對話框里,那句“想你了”顯得如此虛偽且廉價,但她發(fā)送得沒有絲毫遲疑。
“寶寶,今天排練依然很順利,教授又單獨指導我了,他說我進步神速。我也好想你,等我回學校。”
在這座神圣的、被藝術(shù)光環(huán)籠罩的vip排練廳里,謊言已經(jīng)成了她呼吸的一部分。
她已經(jīng)徹底完成了從單純少女到這間“后宮”頭牌的完美裂變。
集訓的最后一天,晚飯后。天色已暗,藝術(shù)學院的走廊里靜悄悄的。
陸宗平的獨立辦公室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h大學璀璨的夜景,而窗內(nèi),卻在上演著一場不可告人的“最終考核”。
“最后一次排練了,靜瑤。”陸宗平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雙腿分開,放松地靠著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