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毫無技巧可言的粗暴舔舐,僅僅進出了幾十下,王靜瑤就感覺到一股摧枯拉朽般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大腦。
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緊了王賢朱那條泛黃的床單,身體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在狹窄的下鋪劇烈地彈動著。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豐沛的蜜液洶涌而出,甚至噴濺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王賢朱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水光。他看著身下這個僅僅是被舔了幾下就丟盔棄甲、陷入絕頂高潮的絕色尤物,眼中閃爍著狂妄的征服欲。
“看看你這副浪樣?!彼艘话严掳?,惡劣地嘲弄道,“以前還裝什么冰清玉潔?,F(xiàn)在隨便碰一下就能噴這么多水。你這具身體,已經(jīng)被我徹底調(diào)教成極品了,除了我,誰還能滿足你?”
王靜瑤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想要反駁,想要告訴他自己不是那種女人。
但悲哀的是,她的身體在這一刻無比誠實。
在經(jīng)歷了陸宗平那種優(yōu)雅高超的技巧后,她骨子里竟然更加迷戀眼前這個粗鄙男人帶來的、那種足以將人撕裂的感官刺激。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承認了這個令她作嘔的事實。
“準備好了嗎?正餐要開始了?!?/p>
王賢朱直起身,結(jié)實的腰腹肌肉繃緊。他伸手握住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恐怖巨物,對準了那處因為剛剛高潮而不斷收縮、泥濘泛濫的入口。
就在他準備借助體重,以他一貫的野蠻作風(fēng)狠狠一挺到底的瞬間。
一直閉著眼睛承受的王靜瑤,突然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詭異動作。
她那雙因為快感而無力垂落的手,猛地抬了起來,極其精準地抵在了王賢朱那滿是汗水的下腹部。
“等……等一下……”
王靜瑤眉頭微蹙,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本能慌亂,“你……你今天動作不要那么大……慢一點……好不好?”
王賢朱愣了一下,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低下頭,看著那雙抵在自己腹部、試圖阻擋他狂暴沖刺的小手。
他以為這只是女人在欲迎還拒的撒嬌,或者是前幾天除夕夜的瘋狂讓她到現(xiàn)在還覺得酸痛。
他冷笑一聲,抓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p>
他并沒有完全聽從她的哀求,但潛意識里,在進入的那一刻,他還是不由自主地稍微收斂了一絲毀滅性的蠻力,改為一種更加深沉、緩慢的擠壓式侵入。
“唔……”
當(dāng)那個龐然大物一點點撐開緊致的通道,最終完全沒入最深處時,王靜瑤發(fā)出了一聲綿長的嬌吟。
在這個昏暗的男寢下鋪,在這個充斥著汗臭與背叛的狹小空間里。
一向聰明的王靜瑤,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么會做出那個動作。
她更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撒嬌,而是一個孕育著新生命的母體,在面對外界強烈的物理入侵時,為了保護子宮深處那顆僅僅三十天的脆弱胚胎,而產(chǎn)生的最原始、最下意識的護崽本能。
這種護衛(wèi)的本能,與她正在背叛未婚夫的糜爛行為交織在一起,給這場白日宣淫,蒙上了一層詭異、溫情卻又殘酷到了極點的色彩。
最初那帶著一絲試探的緩慢擠壓,僅僅維持了不到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