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原本應該緊致、粉嫩、沒有經(jīng)歷過任何風雨摧殘的幽谷處。
此刻,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幅經(jīng)歷過漫長蹂躪后的凄慘畫面。
那里的軟肉呈現(xiàn)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腫,甚至因為長時間承受了超出極限的粗暴摩擦,而顯得微微向外翻卷著。
更讓人絕望的是,那里不僅沒有絲毫的干澀,反而泥濘得一塌糊涂。
一層層透明的、甚至帶著些許渾濁白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那紅腫的縫隙,不受控制地向外緩緩溢出。
那絕不是一個女人因為幾句情話和一個淺吻就能分泌出來的愛液。
那是剛剛被一個巨大的物體無數(shù)次進出搗弄、并在最深處完成了海量內(nèi)射后,身體無法完全吸收而殘留下來的……別人的精液!
看著這幅不堪入目的畫面,張東元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徹底崩斷了。
他沒有質(zhì)問,沒有咆哮,也沒有轉身離去。
相反,在這個五星級酒店奢華的燈光下,在這個被徹底玷污的信仰面前。
張東元低下頭,將那個薄薄的乳膠避孕套,套在了自己那根因為極致的痛苦、嫉妒和一種扭曲到極點的背德刺激,而脹大到前所未有硬度的器官上。
隨著乳膠避孕套被緩緩擼到底端,張東元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器官,正在因為過度的充血而隱隱發(fā)作出一陣陣跳動。
這種硬度,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
這原本是一種讓他引以為傲的雄性資本,但此刻,這種生理上的亢奮卻成了對他靈魂最大的諷刺。
那是因為極致的憤怒、無法言說的屈辱,以及一種在深淵邊緣反復橫跳的背德快感,共同催化出的病態(tài)產(chǎn)物。
他單膝跪在潔白平整的床單上,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處紅腫泥濘的入口。
由于剛才牛仔褲和內(nèi)衣褲都已被褪去,此刻的王靜瑤不著一縷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
她正不安地扭動著腰肢,那雙傲人的長腿被折疊成了一個極其開闊、也極其屈辱的姿態(tài)。
張東元呼吸急促地盯著眼前的畫面,視網(wǎng)膜上仿佛出現(xiàn)了一場詭異的重疊。
此時此刻,王靜瑤在他面前呈現(xiàn)出的角度和姿勢,竟然與半小時前王賢朱發(fā)在寢室群里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同樣的燈光陰影,同樣修長勻稱的腿型比例,甚至連那處泥濘不堪、正緩緩向外溢出濃稠白濁的洞口,都分毫不差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唯一的區(qū)別是,照片里那個肆意征服的視角,現(xiàn)在變成了他本人。
看著那個象征著背叛與踐踏的入口,看著屬于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那里無聲地流淌,張東元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腦門。
這種視覺上的毀滅性沖擊,不僅沒有讓他感到陽痿,反而像是一劑足以致死的強心針,讓他那根器官的硬度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頂峰,血管凸起,脹痛難忍。
他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王賢朱廉價煙草味和濃稠精液腥甜的氣息,再次霸道地鉆進了他的鼻腔,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扇碎了他內(nèi)心最后的一絲幻想。
他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了王靜瑤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他的力道很大,指關節(jié)甚至因為用力而泛白。
“寶寶,我要進去了?!?/p>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
接著,他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也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就著那個姿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狠勁,狠狠地撞向了那片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