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老規(guī)矩?
這意味著……這種事已經(jīng)發(fā)生過很多次了?
在我不知道的每一次休息時間里,他們都躲在這里?
張東元強忍著心跳,湊近縫隙,視線穿過那道狹窄的視野,看向墻內(nèi)。
畫面讓他瞳孔微震。
陰影里,王靜瑤極其自然地坐在那張滿是灰塵的舊跳箱上。
她沒有任何扭捏,也沒有任何“男女授受不親”的顧慮,而是熟練地彎下腰,解開鞋帶,脫掉了那雙厚重的迷彩膠鞋。
緊接著,她伸出手,輕輕褪下了那雙白色的棉襪。
一只白嫩、散發(fā)著熱氣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腳趾圓潤,足弓優(yōu)美,但在腳后跟的位置,那一抹紅腫和破皮顯得格外刺眼。
而王賢朱,甚至不需要她說,就已經(jīng)坐在了對面的小馬扎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把腳放上來。”
這本該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
如果是剛認識的男生提出這種要求,王靜瑤絕對會一巴掌扇過去。
但此刻。
墻內(nèi)的王靜瑤,竟然只是順從地抬起腿。
那只白皙的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直接踩在了王賢朱的大腿上。
動作行云流水。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
仿佛這個動作,這只腳,本來就該放在那里。
王賢朱的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腳踝,大拇指熟練地在她腳背的青筋上按了按,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卻又掩飾得很好的笑容。
“哎喲,這都紅了。幸虧我?guī)Я恕弊鎮(zhèn)髅胤健??!?/p>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掏出了一瓶褐色的玻璃瓶。
紅花油。
“忍著點啊,靜瑤。今天這腫得有點厲害,我得多推一會兒?!?/p>
王賢朱擰開蓋子,那一股刺鼻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倒了一大灘油在手心,雙手用力搓熱,發(fā)出“啪啪”的聲響,眼神死死盯著腿上那只如同羊脂玉般的腳,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來,放松?!?/p>
說完,他那雙涂滿了油、變得滑膩無比的大手,猛地包裹住了王靜瑤那只白皙的腳。
墻外的張東元,手指死死摳進了磚縫里。
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