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一個“你可以繼續(xù),但別說破”的信號。一個“雖然你是癩蛤蟆,但這只癩蛤蟆伺候得我很舒服”的特赦令。
“遵命,公主殿下?!蓖踬t朱得意地笑了。
緊接著,更加劇烈的摩擦聲響起。
滋——滋——那是他更加賣力、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腿上揩油的聲音。
他的手甚至故意在那些敏感部位多停留了幾秒。
張東元靠在墻上,仰起頭,看著頭頂刺眼的陽光。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笑話。
他在這里心如刀絞,在腦海里想象著女友被欺負(fù)的畫面。
而實際上,這根本不是欺負(fù)。
這是調(diào)情。
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隱秘而快樂的游戲。
他在404宿舍里當(dāng)“導(dǎo)演”,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卻沒想到,在這紅磚墻后,王賢朱才是那個真正的男主角。
而王靜瑤,正在這個男主角的手里,一點點綻放出他從未見過的、屬于女人的媚態(tài)。
“好了……真的好了……不用按了。”幾分鐘后,王靜瑤的聲音變得慵懶而松弛,那是高潮(按摩帶來的舒適)過后的余韻。
“行。那今天就到這兒?!蓖踬t朱收回手,還不忘最后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狠狠摸了一把,“明天繼續(xù)啊。這個療程得做滿七天,一天都不能少?!?/p>
“知道了……啰嗦?!?/p>
腳步聲響起。兩人正在整理衣服,準(zhǔn)備離開。
張東元沒有動。他依然躲在墻角,像個見不得光的幽靈。
他的腦海里全是剛才那些聲音?!澳爿p點呀……”,“別碰那里……”
“特別讓人想犯罪……”
這些聲音像毒蛇一樣鉆進(jìn)他的腦子,啃噬著他的理智,卻又喂養(yǎng)著他心底那個名為“ntr”的怪物。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硬得發(fā)痛。在極度的痛苦和嫉妒中,他的身體卻因為女友的墮落而產(chǎn)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王靜瑤。你已經(jīng)臟了。被那只癩蛤蟆的紅花油腌入味了。你剛剛是不是也很爽?是不是覺得他的手比我的更帶勁?
他慢慢蹲下身,把頭埋在膝蓋里,發(fā)出了一聲似哭似笑的低喘。
十分鐘的“治療”結(jié)束了。
操場上的哨聲再次響起,集合的時間到了。
張東元沒有立刻從墻角走出來。
他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陰影里,看著那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向5班的方陣。
陽光依然毒辣,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在前面的王靜瑤,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